等到阿古達木和海日罕來到指定的帳篷後。
就看到翊麾校尉趙鳴,正雙手靠後,背對著他們,靜靜地站立一張掛起來的輿圖前。
至於,阿古達木和海日罕為什麼能夠認識這位翊麾校尉,原因倒也簡單。
這位被燕王李恪特別擢升的翊麾校尉,就是他們這些普通將士心中,真正的英雄和榜樣。
趙鳴並非世家出,亦無顯赫背景,與他們一樣,是一場接一場的山雨中,一刀一槍搏殺出來的軍功。
他的存在,就是在無聲地宣告,燕王李恪“唯才是舉”的諾言。
在他後,還站著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燕王衛。
帳篝火搖曳,映得趙鳴後計程車卒們面容模糊。
唯有一片冰冷的甲冑寒和二十餘雙沉靜如水的眼睛。
他軍階各異,從旅帥到普通銳卒都有。
阿古達木和海日罕甚至看到了,已經上了品級的陪戎校尉孫天。
但現在,他們站在翊麾校尉趙鳴面前,就如同普通士兵一樣。
就在他們列的時候,徐生和周大勇兩人,還善意的朝著他們點了點頭。
等到阿古達木和海日罕列之後,似乎是所有人都已經到齊。
趙鳴緩緩轉過,目掃過帳眾人。
他的面容在跳的篝火下,顯得稜角分明,那雙眼睛銳利如鷹,掃過眾人時,彷彿帶著一種審視刀劍般的冷。
而在場的三十名燕王衛銳,在注意到趙鳴的眼神後,又不自的了膛。
見到他們的氣神之後,趙鳴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半晌後,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就開始了!”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都很疑,為什麼對突厥的戰鬥都結束了,這麼晚了,我還要召集你們。”
說話間,趙鳴看向面前的三十多人,見他們沒有因為自己的話,從而出聲說話、討論,亦或者開口提問。
頓時,更加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
他不再贅言,轉來到輿圖前,指節重重敲在羊皮圖紙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有誰認識這幅圖上的地點是哪裡嗎?”
這幅勘輿圖,在眾人進來的第一時間,眾人就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