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李承乾的患得患失，程咬金、秦叔寶、柴紹這些人，卻顯得鬆弛許多。
或者說，他們更這比鬥、博弈本帶來的樂趣。
而非單純計較個人的得失。
“對四！要不要？”
程咬金將手裡的紙牌，摔在桌子上啪啪響，裡大聲嚷嚷著。
一連贏了尉遲敬德幾十枚作為彩頭的銅錢，便樂得見牙不見眼。
早已將谷的張局勢，拋在了腦後。
“不...不要...”
看著桌子上，那兩張刺眼的紅心四和方塊四。
尉遲敬德原本黝黑的臉頰，現在更是黑得如同鍋底。
他手裡著最後三張牌！
一張小王，一對三，哪裡還接得住？
他煩躁地將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扣，發出“啪”的一聲悶響，甕聲甕氣道。
“晦氣！”
“不玩了！這勞什子紙牌，淨是些歪門邪道，遠不如箭、比武來的痛快！”
“哈哈哈哈哈...”
他這一甩手不幹，倒是讓眾人忍不住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秦瓊抬頭看了一眼尉遲敬德，將手中一副堪稱天胡的紙牌緩緩放下，淡淡回了句。
“敬德，這紙牌和沙場征戰，本就是一個道理，手裡握著一副好牌，也得懂得藏拙，不能一味猛衝猛打，否則，遲早會被人清套數。”
“哈哈哈哈哈....”
“二哥這話在理！敬德，你剛才手裡著大小王，偏偏急著拆開，可不就被俺鑽了空子？”
程咬金笑得前仰後合，把贏來的銅錢用袖了，一枚枚碼得整整齊齊。
到了他們這個年紀和地位，對於金錢和權力的追逐，早已淡了許多。
程咬金也不是真的在意，這幾十枚銅錢。
他在意的，是贏的過程，是哥幾個這片刻無拘無束。
彷彿回到當年草莽歲月時，一起攪馬勺一起科打諢、輸贏都自在的熱鬧。
“哼...你倒是說的輕巧！”
尉遲敬德哼了一聲，梗著脖子坐到一旁，抓起桌上的水壺，朝裡猛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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