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一會兒。腳步聲沒有回頭。
他輕輕掀開被子，走到門邊，把門拉開一條。
客廳沒開燈。電視關著。小葵的玩偶堆在角落。月從窗戶照進來，把地板照淡藍。
有個人站在電視前面。
小小的影，穿著睡，頭髮睡得翹起來一撮。
小新。
他是什麼時候起來的？
他站在那邊，沒開燈，就那麼站著。
明旭走過去。
“小新。”
小新轉頭看他，眼睛在黑夜裡亮亮的。
“哥哥。”
明旭眼中閃過詫異，這小子，果然不是小新啊，居然自己哥哥。不過他也沒有打斷，反而問道。
“你在幹什麼？”
小新沒回答。他抬起手，指著廚房那邊的冰箱。
明旭有些不明所以，順著小新指的方向看去，冰箱門上用超人的磁鐵著一張紙。
“？哪來的紙？”明旭不記得家裡有這張紙。
他走近一步。
冰箱門上的紙是折起來的，只出一個邊角。他把磁鐵拿開，展開那張紙。
是他拿回來的那張？
嗯？不，不對。
字跡是一樣的，圓珠筆，筆畫很急。但容他沒見過。
“規則九：如果你功離開了便利店，你已經不再是你。”
“規則十：真正的你還站在六號收銀臺前。”
“規則十一：現在回家的這個人，不要讓他進門。”
明旭著那張紙。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你什麼時候的？”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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