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找零的錢，要還給媽媽的。”
“還一點不行嗎？”小新眨眨眼睛，開始賣萌，“就一點點，媽媽不會發現的……”
“不行。”
“小旭你好嚴格……”
明旭沒理他，抱著便當繼續往收銀臺走。
小新跟在後頭，一路走一路回頭，那眼神可憐的，跟被拋棄的小狗似的，看得人都不忍心。
收銀臺前排著幾個人。
前面是個年輕的大姐姐，穿著便利店那種藍白相間的工作服，應該是剛下班，正在那兒挑關東煮。小新一看見，眼睛又亮了——比看見巧克力還亮。
“大姐姐——”他湊過去，仰著頭，“你買的什麼呀？”
大姐姐低頭一看，是個小孩，長得還可，笑了：“關東煮呀，你要吃嗎？”
“要要要！”小新點頭點得跟小啄米似的。
“小新。”明旭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涼颼颼的，跟空調似的。
小新了脖子，但還是不死心，又往前湊了湊：“大姐姐，你一個人吃嗎？要不要人陪？”
大姐姐愣了一下，然後“噗”地笑出聲來，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幾歲呀？”
“五歲！”
“五歲就想陪大姐姐吃飯啦？”大姐姐笑著他的頭，了他的頭髮，“等你長大再說吧。”
小新滋滋的，被了頭跟中了彩票似的，整個人都飄起來了。
到他們結賬的時候，收銀的是個戴眼鏡的叔叔，看著三十來歲，面無表的，跟誰欠他錢似的。
小新把便當放上去，仰著頭看他，看了好幾秒。
“叔叔，你為什麼不笑？”
叔叔愣了一下，手上掃碼的作停了一下。
“你一直不笑，是不是不開心？”
叔叔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
明旭在旁邊付了錢，接過便當，拽了拽小新的袖子。
“走了。”
“可是叔叔還沒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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