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敢狡辯!” 又一位大能開口,他來自一個傳承久遠的家族,萬龍巢事件中,他們家族也折損了幾位核心大能,語氣中滿是怒意,“還擔不起罪名?誰人不知,你在萬龍巢故意誤導諸多大能聖主,讓他們陷絕境,最終隕落其中!此事早已傳遍修行界,你還想抵賴?”
“嘿,說話要講證據。”
葉凡挑眉,神依舊平靜,心中卻早已瞭然,“空口白牙就想給我扣帽子,不然可就是汙衊了。諸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這麼做,未免有失份吧?”
那大能臉一沉,怒聲道:“此事在座的人都親經歷,親眼所見,難道還不夠當證據?你還想狡辯什麼?” 周圍的幾位大能也紛紛附和,一時間,殿充斥著對葉凡的聲討,彷彿他真的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葉凡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緩緩抬手,從儲空間中取出一塊通瑩白的玉佩,玉佩上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
剎那間,玉佩芒大放,一道幕憑空出現在大殿中央,上面清晰地浮現出當初萬龍巢外的場景。
幕中,葉凡站在萬龍巢口,神凝重地對著面前的一眾大能聖主勸道:“諸位,萬龍巢乃是上古凶地,裡面制重重,危機四伏,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我等當初能僥倖逃出,全憑運氣,諸位還是三思而後行,切莫貿然進。”
畫面一轉,幾位大能聖主臉上滿是不屑,其中一人嗤笑道:“葉凡,你不過是個頭小子,能逃出來算你命大。我等修為通天,豈會懼那區區凶地?”
另一人更是直接拿出狠人傳承說事,語氣帶著威脅:“在這裡危言聳聽!誰不知道狠人大帝的部分傳承可能藏在萬龍巢,你分明是想獨吞!今日你若不帶路,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就是!你若不引路,便是與我等為敵,到時候,就算有神王庇護,也護不住你!”
幕上的影像清晰無比,不僅記錄了葉凡再三勸阻的畫面,更還原了諸位大能聖主的貪婪與傲慢,以及他們如何以勢人,迫葉凡帶路的場景。
畫面播放到這裡,大殿瞬間陷一片死寂。
那些剛才還義憤填膺聲討葉凡的大能們,臉一陣青一陣白,難看至極。
幕映照下的大殿死寂無聲,大能們的臉比鍋底還要黑沉。
就在這時,黑皇突然晃了晃碩的軀,用爪子捂著“嗤嗤”笑了起來,聲音怪氣:“自作孽不可活啊!當初哭著喊著要進萬龍巢,被貪婪衝昏了腦袋,現在栽了跟頭,反倒怪起我家小葉子了?臉呢?”
“放肆!一條死狗也敢在這裡吠!” 那名被葉凡懟過的古老家族大能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來人,把這孽畜打出去,了它的皮!”
幾名教弟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聞言立馬抄起兵就要上前。
可黑皇何等溜,瞬間躲到葉凡後,金瞳一瞪,齜牙咧:“來啊!就憑你們這些廢?信不信本皇一口一個,把你們全吞了!”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一道蒼老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拋開事實不談,葉凡,你害死了這麼多大能聖主,便要付出代價 —— 以命抵命!”
說話的是太初聖地的太上長老,滿頭銀髮梳高髻,一素白道袍,臉上佈滿褶皺,眼神卻著幾分蠻橫。
此言一齣,大殿外的教弟子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紛紛附和:“以命抵命!為聖主報仇!”“殺了葉凡,祭奠死去的大能!”
葉凡聽得眼皮一跳,心裡暗自腹誹:喲吼,這老太婆怕不是從地球上穿越來的“權”吧?
拋開事實不談?這邏輯鬼才,簡直重新整理了修行界的下限!
他剛要開口反駁,殿外突然傳來一連串淒厲的慘,此起彼伏,刺耳至極。
眾人臉驟變,紛紛轉頭去,只見圍在大殿門口的各教弟子如同被狂風捲起的落葉,一個個以眼可見的速度倒飛出去,一時間人仰馬翻,哀嚎遍野。
煙塵瀰漫中,幾道影緩緩步視野,為首的正是孔雀王;旁的赤龍真人;如玉則著白,容絕世,眉宇間帶著幾分清冷,後跟著數位妖族大能,個個氣息沉凝,威驚人。
“我看他們,本就是活該。” 孔雀王目掃過殿眾人,聲音帶著幾分淡漠,卻著不容置疑的霸氣,“當初在萬龍巢外,葉凡再三勸阻,是你們自己貪得無厭、自視甚高,如今隕落,反倒要遷怒於一個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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