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瓏的雙瞬間纏上他的腰。
“這樣……”他仰頭看,汗珠從下頜滾進領口,“才算在玩火吧?”
江雪瓏的手掌抵住他膛,能清晰到T恤下劇烈的心跳。布料上《傻》的照片早被汗水浸,隨著呼吸起伏像是活的。
“探戈的第八種跳法。”俯時髮梢垂落,混著霓虹在他前晃紅簾幕,“要試試嗎?”
音樂戛然而止的瞬間,江雪瓏從他上下來,指尖故意從前劃到骨,張國容悶哼一聲,卻在撤退時突然扣住手腕,將人拽回咫尺之間——
“學費……”他微微氣,“這次就可以收。”
廟街夜空的尖聲幾乎掀翻霓虹招牌。
江雪瓏的團集捂住口倒退三步,幾個生死死攥住彼此的手腕:“救命啊!阿瓏那個抬作!我不行了,快給我打急救電話!”
張國容的已經看呆了,心既澎湃又憤怒:“不是,那個……能不能來個專業人士告訴我,探戈是這樣跳的嗎?!臉都給我看紅了!我要打電話報警!”
雙擔徹底瘋了,有人開始往臺上扔錢:“加錢!給我加戲!我還可以再看八遍!”
《東方日報》記者的手抖篩子,相機閃燈連一片銀河:“明天的頭版有了……”老記者喃喃道,“你都拍到了嗎?記得挑幾張最有張力的!”
實習生瘋狂按快門:“放心吧,都拍到了!明天咱們報紙銷量起碼翻三倍!“
藍帽子差人默默掏出小本本:“王sir,這種況算不算擾公共秩序……”
他上司正用警帽扇風:“你問我?我老婆是江雪瓏歌迷會的!”
江雪瓏看著張國容的眼睛,突然勾起角,鞋跟準踩在他腳背上。
“嘶——”他吃痛鬆手的瞬間,江雪瓏一個箭步躥回舞臺,抄起吉他舉著喇叭喊道:“多謝萊斯利友出演!現場還有人要點歌嗎?”
這時,廟街夜市最魔幻的一幕出現了。江雪瓏正擺出Pose,突然覺腳下一空——由木箱搭建的臨時舞臺轟然垮塌!
“阿瓏!”
張國容手去抓,卻只扯到T恤後領。紅布料“刺啦”一聲裂開道口子,把原本的小圓領一下變了肩。
全場死寂。
江雪瓏趴著摔在堆小山的黑膠唱片上,右手還高舉著喇叭。
張國容的茶杯滾到觀眾腳邊,吸管不偏不倚進《東方日報》實習生的涼鞋裡。老記者見他愣住,立馬搶過相機,對著江雪瓏的狼狽模樣狂按快門,卻被衝過來的藍帽子差人撞個正著。
“阿sir!”江雪瓏麻利地翻坐起,指著自己裂開的領,“我要報案!有人毀壞演出服!”
張國容低頭看看自己手裡那塊紅布料,蹲下來把它蓋在頭上:“江小姐,這是證。”
臺下發出驚天地的笑聲。一場無人傷的意外,了今晚最完的喜劇收場。
次日《東方日報》頭版:《張國容涉嫌當眾撕,江雪瓏索賠神損失費》,配圖:江雪瓏摔在唱片堆裡,手中還死死舉著喇叭。這份報紙銷量比平時翻了五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