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耀琛看向地上的男人，彷彿在看三個死人：“你們在我的場子，給我的客人下毒？”
地上的男人慌了，連忙坦白道：“不是毒！不是毒！是K，只會讓人全無力失去意識，不會死人的！”
黃耀琛邊一個瘦瘦的手下聞言一腳踹了過去：“放屁，K怎麼不是毒。老大，這三個人一定是慣犯，說不定之前在我們場子已經得手好幾回了，留著也是禍害，把他們扔海里餵魚怎麼樣？”
三個男人聞言立馬哀嚎起來，被瘦瘦的手下用子堵住。
黃耀琛不置可否：“把這裡收拾乾淨，不要影響營業。”說完便起走了，江雪瓏和劉得華扶著戚貞跟上。
“你真要把這三個人扔海里餵魚？”江雪瓏追上幾步問道。
“怎麼，江小姐一顆道心，見不得我草菅人命？”
“道心倒是不必用在人渣上。他們給我朋友下藥，還準備帶走。三個男人和一個失去反抗能力的人，如果沒有被我們阻止，會發生什麼大家都能猜到，何況他們手段嫻很可能是慣犯。如果我是害人，我閹了他們三個都不解氣。”
黃耀琛倒是沒想到江雪瓏會這麼說，於是停下腳步轉頭看：“需要我給你遞刀嗎？”
“這個……對活人我有點下不去手。”連殺條魚都能搞得廚房飛狗跳。
“要我幫你代勞？”
“不會有什麼法律風險吧？”
黃耀琛拿出打火機，啪一聲按出火焰點燃裡的煙，吐出一道長長的菸圈，看向側夜中的海灣。
“法律？香港是英國人的香港，法律是保護英國人的法律。香港人，自有香港人的規矩，皇家警察也管不了。”
“聽上去有點像武俠世界了。”
“武是有的，俠嘛……仁者見仁了。”
黃耀琛上了一輛黑商務車，車上的黑西裝壯漢覺得黃耀琛今日有些反常，他從沒見過黃耀琛對哪個人這麼有耐心，但他不敢問，閉上。
黃耀琛看向窗外，立在街道轉角的廣角鏡映出後方站在雨中的江雪瓏，微微勾了勾角。
一直扶著戚貞的劉得華見黃耀琛終於走了，立馬開口道：“阿瓏，戚貞怎麼辦，是送醫院還是送回家？”
“送回家吧，畢竟是訓練班的人，鬧出不好的新聞會影響的前途。”
二人打車將戚貞送回家，向的父母大概講了今晚的事便離開了，站在已經沒什麼人的路邊等車。
“華哥，今天打架你沒傷吧？”
哦，你終於想起來關心一下我啦？
“我口捱了一拳，背上捱了一板凳，肩膀好像也拉傷了，你快幫我看看我的臉有沒有事。”
江雪瓏站在他面前，仔仔細細看了：“臉沒事，不過你上的傷嚴不嚴重啊？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
“不嚴重不嚴重，男生誰沒打過架呢，養兩天就好了。”
江雪瓏沒有聽他的，拉起他的手臂就找了家還開著的藥店買了生理鹽水、紗布、萬花油，在街邊的長凳坐下。
“把上了。”江雪瓏對劉得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