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冷豔,還想我輕佻又下賤。
要我,還要我風不搖晃。
戲我哭笑無主,還戲我心如枯木……”
的嗓音以一種冷酷而疏離的質低沉開唱,沒有伴奏,卻每個字都帶著獨特的韻律和節奏,彷彿自帶鼓點。
幾乎是本能,鼓手葉士榮率先跟上的拍子,敲出了一串低沉而富有推的鼓點。接著,黃嘉駒的節奏吉他也敏銳地捕捉到旋律走向,加進來,用和絃鋪陳開緒的底。
“賜我夢境,還賜我很快就清醒。
與我沉睡,還與我蹉跎無慈悲。
我純粹,還我赤不靡頹。
看我自彈自唱,還看我痛心斷腸……”
主音吉他手黃冠中和貝斯手黃嘉強也陸續加,吉他拉出妖嬈而充滿張力的旋律線,貝斯則穩穩定住低音區,氣氛瞬間被烘托起來,變得迷離而危險。
“為我人,還為我雙眸失神。
圖我真,還圖我眼波銷魂。
與我私奔,還與我做不二臣。
誇我含苞待放,還誇我蓋彌彰……”
隨著副歌到來,江雪瓏的聲音陡然拔高,冷酷中發出撕裂般的力量。黃嘉駒用他標誌的、充滿生命力的唱為做和聲,如同掙扎與吶喊的迴響。主音吉他拉出高撕裂的solo,鼓點也越來越集、激昂!
這明明是一次毫無準備的即興合作,卻迸發出驚人的默契和表演張力,音樂如同有形的漩渦,瞬間引來了諸多聽眾。錄音棚門口和玻璃窗外,不知不覺已滿了華納工作人員和其他藝人,連原本在會議室裡的陳栢強都被驚了。
當最後一句:
“由我麗,還由我貪著迷。
怨我百歲無憂,還怨我徒有淚流。”
在江雪瓏控制力極強的聲線驟然收斂中落下,尖聲、口哨聲和熱烈的掌聲如同水般湧來!
江雪瓏這才從酣暢淋漓的演唱中回過神,發現他們已經被包圍了。
黃嘉駒對自己和樂隊的即興配合滿意極了,他兩步到江雪瓏面前,臉上洋溢著興的彩:“怎麼樣?我就說不管你唱什麼歌,我們都能跟上吧!”
江雪瓏對他,以及他後同樣一臉興的樂隊員們,比了一個由衷讚賞的大拇指。
陳栢強越過人群走到江雪瓏邊,語氣帶著驚訝和笑意:“阿瓏,我還以為你早就走了,沒想到你在這裡玩得這麼開心!”
江雪瓏指了指黃嘉駒,笑著“甩鍋”:“我本來只是在外面站了一陣子,然後就被他拉進來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突然唱了首歌。”
黃嘉駒憨笑兩聲,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其實……我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神奇的。我在外面邀請江小姐進來玩的時候,完全沒料到會同意,更沒料到我們可以一起唱歌。”
陳栢強看著他們,更加訝異了:“我還以為你們很呢!所以你們本不認識,就在這裡即興合唱起來了嗎?”
江雪瓏聞言,轉頭看向黃嘉駒,彷彿初次見面般,鄭重地出手,眉眼彎起弧度:“你好,我江雪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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