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天,這件事上了頭版頭條,引起強烈關注。
首先,夏微涼的熱度毋庸置疑,也恰恰是頻繁上熱搜,讓一部分網友十分反,反到極致就是無理黑。
再者,跟郭家的關係始終沒有解決,郭家雖然貪婪算計,但畢竟是親,這個無法反駁,當初那群跟著一塊跳腳痛罵的人,他們只是習慣了批判,不看本質。
所以,看到包芳含恨跳樓,摔在親生兒面前,自然就會腦補出一場又一場家庭倫理大戲。
於是,槍口又都調過來對準了當初他們維護著的人。
紀歡將夏微涼保護得很好,親自將送回公寓,跟小區保安打過招呼後,又讓宋沅和糯米陪在邊,之後再去理所有這些事。
“微微姐……你也別難過,這件事跟你又沒關係。”
宋沅在削蘋果,切好後襬盤,再叉上牙籤,“既然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倒不如拖著這副子去瓷,這樣就能讓老公和兒子下半輩子不愁吃穿。呵呵,的一手好瓷啊。”
糯米震驚地看:“真、真的是這樣嗎?那也、也太狠了吧!可是,微微姐怎麼辦?不也是兒嗎?”
宋沅掀開眸子,“之前沒多想,現在倒開始懷疑了。親媽做這樣,也是獨一份。”
“你是說……”
糯米倒吸一口涼氣,扭頭去看夏微涼,後者反倒比任何人都要淡定。
宋沅調轉目直視:“要不要我給你查查。”
糯米在旁邊一個勁點頭:“對對對,怎麼能把沅哥的老本行忘了呢?可是私家偵探呢!”
夏微涼突然道:“我曾經做過一個差不多的夢,夢裡的自己明明可以活得很瀟灑很彩,卻被所謂的緣把自己進了死衚衕,然後變得偏執、暴躁、易怒,傷到的都是真正關心我的人。夢醒後我懂了,想要證明自己,只有變強。不過……”
看向兩人,一字一句:“我還是不明白,寧願不要命也要毀了我,是生的我,是嫌棄的我,最後恨我的也是……我究竟做錯了什麼呢?”
糯米心疼地著,“微微姐,你想哭就哭一頓吧!”
夏微涼搖頭,異常冷靜:“有些事我不查,只是不想在這些人上浪費時間!可現在一而再地招惹我,我絕對不會再放過他們!”
“我幫你。”宋沅一向人狠話不多。
夏微涼發洩了心中的緒過後,人也舒服了許多,頭腦也變得清晰了。
再看兩人,說:“包芳是A型。”
糯米表變了變,小聲說:“微微姐是B型……”
宋沅:“所以,劉萬全如果是你的生學父親,他就只能是AB型或者是B型。”
三人對視,夏微涼又說:“之前夏家郭家驗過DNA,報告我有看過,的確是出自權威機構。”
糯米不懂了:“那微微姐還是郭家的兒?”
宋沅搖頭:“不一定。再權威的機構都離不開人為作,只要有人,就有作假的可能。如果真的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那問題大部分也出在郭家上,畢竟夏家沒這個必要。”
宋沅站了起來,“給我一天時間。”
知道要去做什麼,夏微涼一笑:“這單有折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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