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戩越突然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猛地砸過去,“你他媽的以為你是誰啊?老子問你什麼就回什麼!”
菸灰缸砸到韓莫寅的額頭上,白皙的額頭一下子腫了起來。
彥執和大楊都驚呆了,這韓戩越真他媽不是東西,說手就手,這可是他親弟弟啊!
蕭軼仍是淡淡看著兩人,連反應都嫌累似的。
韓莫寅抬手了額頭,腫包越來越大,他卻連表都沒有變化,只是說:“我不知道又是哪裡惹大哥不高興了,不過當著外人的面,大哥還是應該收斂點。”
韓戩越笑了,“老子用著得你教訓嗎?”
說完,又是一記耳打在他臉上,“老子就想打你怎麼著?”
韓莫寅捱了記耳,抬手輕拭下角,裡有腥味。
彥執去看蕭軼,軼哥沒發話他就不敢輕舉妄,但韓戩越這渾蛋實在是欠揍!
蕭軼終於出聲:“韓戩越,你約我見面就是為了看你像個白痴一樣嗎?”
韓戩越慢慢調回視線,眼神鷙地盯著他,倏地抬腳就把韓莫寅給踹到椅子下面,他則發出桀桀的沉笑聲:“你上次打我那筆賬,要怎麼算?”
“哦。”
蕭軼漫不經心地應一聲,然後站了起來。
韓戩越目一,“你想幹嘛?”
蕭軼看一眼大楊和彥執,兩人整得相當明白,默契地點點頭後,馬上去包廂外面守著了。
“幹嘛?你想幹嘛?”
韓戩越意識到不對,手一招,後的幾名保鏢立即靠近將他保護在中間。
“哼哼,怎麼,還想手啊?你來啊,儘管來啊!”
蕭軼扯下角,順手拿起桌上的空茶杯,在手上拋起來又接住,再拋起來,又接住,再拋起來……
茶杯猛地砸了過去,從兩名保鏢中間穿過去,直接砸在韓戩越頭上!
“我!”
韓戩越捂著腦袋,疼得嗷嗷直。
聽著裡面傳來的噼裡啪啦叮叮咣咣的聲音,還有越來越慘的聲,彥執遞給大楊一支菸,“唉,就是欠揍!”
大楊:“誰說不是呢!”
彥執:“不揍他天理難容!”
大楊:“揍他也不容!”
五分鐘後蕭軼出了門。
彥執趕湊過來,“軼哥,怎麼這麼久?”
”。會了訓教多,碎“,手了巾的遞楊大過接軼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