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蕭德業來說,則是個惡迴圈,就像進了怪圈,不管他怎麼繞都繞不出來!
歸結底,都是那個夏微涼不好!
明明於蕭德業這種位置的大佬就沒幾個,偏偏六爺就是其中之一,偏偏又是個死心眼,偏偏又不得!
真是該死!
蕭德業氣得又想砸杯子,直接被棲遲攔住。
“爺爺,如果從一開始就能猜到結局,就該早早及時止損。”
蕭德業盯了他半晌,收回杯子又放到了桌上。
林觀硯全程都攏眉頭,蕭瀾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是從來都不屑蕭家的家產跟生意嗎?怎麼突然關心起蕭家的死活了?
他斂下目,說:“蕭瀾,你可能不清楚,如果我們裝聾作啞的話,那讓外界怎麼想我們蕭家,認為誰都能來欺負都能來踩上一腳?”
聞言,蕭德業又皺起了眉。
蕭家的面子必須得爭!
棲遲慢吞吞地調地視線看他,“呵呵,林叔好像有點本末倒置了。其實這件事的核心,不是我們該如何對付六爺,而是六爺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得罪我們蕭家?”
他又看向爺爺,“回到本問題,就是因為爺爺不同意我四哥和夏小姐在一起。”
蕭德業一直都閉著,表嚴肅。
林觀硯則鎖眉,盯著他一刻都沒放鬆。
“找到了問題的關鍵,直接解決就好。為什麼一定要跟六爺拼個你死我活呢?”說著,棲遲垂下眼眸,角噙著笑,“還是說,有人會坐收漁利啊?”
他的後半句用著玩笑的口吻,可誰也笑不出來,尤其是林觀硯,想要解釋可又有做賊心虛的嫌疑,所以只能這樣梗著脖子扛著。
蕭德業則是攏著眉,陷沉思。
許久,他說:“你的意思是,讓我答應老四和那個人在一起?”
棲遲微微一笑:“爺爺,人家不‘那個人’,人家有名字。”
不說是蕭軼的誰,就算做為楚翹的閨,他也會維護的。
蕭德業不屑得冷哼一聲,“你們這倒是打得好算盤啊!”
“爺爺,您說什麼,我不大懂呢~”
“老七,別以為你半隻腳進了娛樂圈,給個明星當助理,演技就會有所提高。”蕭德業冷眼看他,“你四哥讓你來的吧。”
棲遲也不否認,反而笑得更無辜了,“我是為了咱們蕭家好,明明就有了最有效的辦法,為什麼不用呢?況且,您這麼想啊,對方可是六爺的孫啊!六爺為了甚至不惜跟咱們蕭家為敵,那是不是也可以把六爺當是的資源呢?如果四哥真跟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門當戶對呢!”
蕭德業一滯,又陷深思。
老實說,他只顧著討厭夏微涼了,還真的沒有站在這個角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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