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推開門進來,臉上是一戾的笑,看得劉耀宗都覺得後頸發涼。
“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舒服的!呵呵……呵呵……”
劉耀宗湊到母親旁:“怎麼了?瘋了吧?”
包芳狐疑地看,約有種不詳的預,“亦然,你又想做什麼?”
“跟你沒關係!”夏亦然猛地朝怒吼,眼神滿是怨恨:“你只想毀了我,從現在開始,我的事都與你無關!”
劉萬全忙問:“亦然,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夏亦然掃了他一眼,“跟我來。”
跟劉萬全離開了房間。
包芳眉頭擰著,瞬間變得心神不寧,“就不能放手嗎?為什麼還要執迷不悟?”
雖然不知道想幹嘛,但是看剛才那樣子卻很嚇人,劉耀宗不不慢道:“憑著夏家千金這個假份站在了現在的高度,怎麼可能輕易下來?唉,只要別連累到我們就行。”
屋外,劉萬全聽完的話也吃了一驚:“你說的是真的嗎?”
夏亦然冷笑著,“是我一手安排的,你說呢?”
劉萬全興得直拍掌,“太好了!這下夏微涼就別想翻了!夏家就算想告我們也要掂量掂量我們手裡的料!”
——
夏微涼站在外面接電話。
夏承業一直都耷拉著腦袋,坐在沙發上顯得拘謹不。
蘇慧則是從一開始就看著,不時垂淚。
謝婉馡看著這夫妻倆,“你們讓回來是相面的嗎?人都給你們帶來了,想說什麼趕說,要是真沒話說了,我就把人再領走!”
夏曉秋知道姨婆是個刀子豆腐心,在一旁笑眯眯道:“二叔二嬸你們也別太擔心,堂姐今天能答應回來,就證明並不記恨你們。”
夏承業抬起頭,怔怔地看。蘇慧也是驚喜不已:“真的嗎?你堂姐真的不恨我們?”
謝婉馡:“呵,你們不該恨嗎?居然問出這麼稚的問題!”
蘇慧臉一紅,低下頭小聲說:“我也知道我太強有所難了,可我是真的想跟微涼道歉。”
屋外,夏微涼站在臺階上,臉有些發白。
對面是經歡,“拍的角度還是很清晰的,時間也都對得上,是那次慈善晚宴後……我只問你一句,是不是有這件事?”
夏微涼咬了咬,終於鼓足勇氣回道:“沒錯,的確有,但我沒有看清那個男人。我起來後他就離開了。”
“為什麼不告訴我?”
“對不起,歡姐……我原本是想當作沒發生,這樣我就能忘記。”
紀歡嘆息:“顯然是夏亦然安排的,現在是想要拖你下水,才會把照片放出來。而且我聽說,這些還不是全部,手裡還有大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