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如今的二房除了住在國公府之外,這一應用度,可都是靠著自己,所以,自然沒所顧忌了。
曲婷被這般揚的一番,語氣一頓,想要反駁的話哽咽在口中,一旁的沈汀蘭聽了自己這位二嬸的話,神同樣不是很好。
但這人,最擅長的便是裝,只見緩緩開口:“二嬸說的不錯,汀蘭確實比不上郡主。”
“不過二嬸,有一點您也是要清楚的,國公府當家人是誰?”
“或許如今的二房不靠著府中過活了,但您別忘了,妹妹的婚事還要仰仗國公府呢,您若是執意同大房翻臉,這得不到好的必然不是我們,您覺得呢?”
用二房姑娘的婚事來要挾人,這樣的釘子,倒是讓二夫人收斂了些面容上的嘲諷。
細細的打量著沈汀蘭:“侄真是好口才,二嬸今日也算是領教了。”
冷哼一聲,人轉離開。
盯著離開的背影,曲婷不虞開口:“我看是嫉妒。”
對此,沈汀蘭勸:“母親不用氣,只要玉蘭妹妹的婚事在咱們手中,二嬸也翻不出什麼風浪。”
聽說到婚事,曲婷點頭:“要不是如今玉蘭的婚事還有用,我跟你父親也不會容忍他們到如今,二房都是給他們面子了,若不是老國公爺,你那個二叔如今能有這般的造化?”
語氣中,滿滿都是對二房的不屑跟利用。
整個國公府都是利益至上,左右這二房同他們也是在沒有什麼親可言,若是能用他們兒的婚事來為沈鳴,為國公府,為沈汀蘭鋪路,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把人給推出去。
而此刻離開的二夫人臉也同樣不是很好,被人用自己兒的婚事要挾,能有好臉都怪了。
有相的夫人見臉不好,關心的詢問是否哪裡不舒服,都被給搪塞了過去。
對著邊的丫鬟小沈詢問:“二老爺人呢?”
“二老爺如今在前面陪著國公爺應酬,一時間怕是不開。”
二夫人神更不很好。
之後繼續問道:“打聽清楚了,今日郡主一定會來的是吧?”
丫鬟點頭,隨後,就聽二夫人小聲吩咐著:“今日你機靈些,找機會給郡主邊的那個遞個話,就說我有重要的事要同郡主說。”
這話說完,心中想著,事關國公府的秘,想必這位郡主侄會有興趣的。
丫鬟點頭,二夫人再次叮囑了一句:“小心些,別被人瞧見了。”
隨後,二夫人臉鬱,那對母既然做事這麼絕,那麼也是時候該為二房做些考慮了,的孩子,絕對不能是犧牲品。
想到自己的夫君,恨鐵不鋼的嘆了口氣,為人弱,被利用了還不知道。
二夫人這邊的打算,自然是沒有同旁人提起,就連吩咐人,都是自己邊的丫鬟。
畢竟自己的心思若是讓國公府知道了怕是小命難保,自己事小,若是因此牽連了孩子,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