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府尹知道,如今他再多的辯解也已經無濟於事了。
略帶順從:“下覺得郡主說的對!”
這話,同時也在給陳縣丞父子釋放一個訊號。很快,就見沈明華看向陳公子:“陳富,如今你還有何話要說?”
“怎麼,還是堅持之前的言論嗎?”
陳富看著自己的父親,此刻陳縣丞開口:“郡主,都是小兒的不是,我不知道他這般的囂張,沒有想到他的一己私心竟然害了一個姑娘,這樣,我做主讓這位姑娘給犬子當個貴妾!”
“且日後一定好好的供養著!”
這樣的承諾看似很好,但實則不過是一個錦繡牢籠的火坑。
杳孃的臉上寫著抗拒,沈明華見此緩緩開口:“陳縣丞,你來決定是怎麼回事兒啊?你又不是害者,這怎麼說是不是都應該問一問人家姑娘的意思啊?”
“更何況,人家今日這般下定決心的指正,若是今後還留在你們陳家,是準備留著讓你們來蓄意報復嗎?”
毫不留的揭開了這件事背後的遮布,陳縣丞這話說的冠冕堂皇的,但人最後要是真留在了陳家,怎麼磋磨不還是他們說的算嗎。
看向杳娘:“剛剛陳縣丞的提議你可願意?”
“若是不願,本宮可為你做主!”
但伴隨著這話的不是杳孃的回應,而是劉府尹的勸:“郡主,這姑娘畢竟損了名聲,若是不留在陳家,今後怕是不會有好名聲了,如今陳家已經認識到錯誤,自然不會虧待了,與其做其他的打算,不若按照剛剛陳縣丞說的那般!”
劉忠這話說的冠冕堂皇,虛偽至極。
看起來是為杳娘著想,但這裡面卻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
畢竟,子的名聲非常的重要,是旁人的唾沫便能把人的意志給淹沒。
無疑,不管是哪一種選擇,對如今的杳娘來說都不是一個好的歸宿。
但如今沒有別的選擇,只能二擇其一。
不得不說,劉府尹這話說的高明啊,看似為你著想,但實則迫你來選擇。
這樣的心思沈明華看在眼中心知肚明。
看了眼一副為了他人著想的劉府尹,冷哼一聲隨後緩緩開口:“劉大人,杳娘是這件事的害者,為什麼害者就要為了所謂的名聲去原諒一個人畜牲的行徑呢?怎麼,在你看來不原諒就是對名聲的一種有損?”
“呵,子的貞潔是什麼比命還要重要的東西嗎?”
“剛剛你說的不虧待是指什麼?”
“杳娘要每日面對一直以來傷害的人,只因為這所謂的恩惠,便要心中存有激是嗎?”
“因為他們願意為了杳孃的名聲給提供一個住所,而這樣的住所正是一直以來想要逃離的地方!”
“請問,這樣的不虧待真的是為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