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已經非常的明顯了,到了如今這個地步,裴明禮說話已經不似之前那樣的客氣。
“這些時日,我對窯的調查大家是心知肚明的,從京中的青白瓷流出開始,事便牽連到了越州的青白瓷。”
“窯青白瓷乃是貢品,只供皇家使用。”
“前有郡主在尋常工坊發現大量青白瓷,今日這孫家的白瓷工坊同樣出現了青白瓷,這已經不是意外跟巧合了!”
“窯出問題是一早就已經確定了的事,但我一直在探查這問題的所在,倒是沒有想到,今日追查線索到了這邊,反倒是有了這樣不同尋常的發現!”
“孫家這麼大批的青白瓷放在這裡,裡面的用料剛剛我也讓老師傅驗證過了,同窯的原料一般無二。”
“既然如此,孫家為何能有這樣一大批的青白瓷,這已經是需要言明的事了!”
“今日郡主來也不過是想要讓您幫忙做個見證,畢竟事關重大!”
此刻所有人的目都放在了孫衡的上,一時間,孫衡人有些支支吾吾。
一旁的劉府尹見狀想要開口,但此刻,沈明華先一步說出來的話制止了劉忠的想法:“劉大人,本宮勸你還是住的好,畢竟如今這牽連出來的一系列的事雖然你有監督不當嫌疑,但也還算輕的,但若是你不分青紅皂白的隨意評判,那可就不是嫌疑這般簡單了!”
“本宮可是有理由懷疑你這般的幫忙開有從中幫襯的可能,畢竟陳縣丞當日你便就是這般!”
“所以此刻,劉大人還是說話的好!”
這話是提醒也是警告,劉忠果然住了,只不過,這面上的神並沒有太好。
所有的目再一次的放在了孫衡的上,孫衡就算是不說都不行了,心中想著措辭:“這,這真是冤枉啊!”
“我也不知道啊,這,這東西怎麼出現在了我們的瓷坊,這一定是誤會!”
伴隨著這話,裴明禮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誤會嗎?既然是誤會,那為什麼工這般的齊全?”
“難不孫公子想說這是旁人放過來的嗎?”
“你們孫家這般的嚴防死守,誰能放?”
一句話,孫衡一言不發,就在這個時候,沈明華開口了:“怪不得前日本宮來的時候孫公子對於這黑布圍著的地方這般的提防,原來是這麼一個原因啊,還真的是看錯了你們!”
隨後,裴明禮繼續開口:“郡主,不僅如此,下管還發現這孫家同人易這些青白瓷,至於要易到何,這還沒有審查,所以,如今裴某反倒是有一個不之請!”
盯著他,沈明華開口:“傅有什麼想法不妨直說。
兩人一唱一和,裴明禮開口:“這越州駐軍是因郡主所來,隨著殿下即將離開,他們便也要回去了!”
“但如今事朴樹迷離,裴某希郡主能讓駐軍留下一部分輔助......”
說了一通,左右如今劉府尹是這次的不被信任了,但此刻,他說不出來反駁的話音。
沈明華很爽快的便同意了。
就這樣,整個孫家都陷的被調查的風波中。
事雖然沒有塵埃落定,但沈明華今日也是要離開的。
剛剛那一點一是要當眾揭穿打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還有一個便是沈明華要佈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