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出口,劉忠明顯的察覺出了這裡面的不同尋常,人看向沈明華:“郡主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問,沈明華也沒有賣關子:“什麼意思?”
“自然是你兒子死於非命的意思了!”
“只不過,這下手的卻不是本宮!”
“不如劉大人自己猜一猜呢?”
“本宮猜,可能是你們自己人呢!”
這話一齣,就見劉忠不知想到了什麼,臉陡然一變。
見狀,沈明華就猜到,這人應該是猜到了什麼。
笑了笑隨即開口:“蠱蟲!”
“本宮倒是不知,這越州城,竟然還有人擅長這些了!”
“劉大人,你藏的秘不啊!”
但這些,劉忠似乎已經聽不進去了。
此刻,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的兒子。
人有些自言自語的開口:“他們竟然這般的狠心!”
“怪我,怪我了。”
“我說怎麼當初給了我這般篤定的承諾呢,原來是這個意思!”
他這話說的讓人不著頭腦,這讓沈明華聽到也不皺了皺眉頭:“劉大人,你這是想起什麼了?”
“不如 跟本宮分一下啊,作為回報,你家大公子的死因等一系列的事,本宮可以現在就告知你!”
說完這話,見劉忠還是不開口,沈明華再接再厲,原想繼續勸說,可此刻,剛剛看起來神神叨叨的劉忠反倒帶了幾分慶幸,只見他苦笑了一聲,一副任命了模樣:“罷了罷了,既然賬本都已經找到了,剩下的事我也沒什麼好瞞的了。”
“既然郡主好奇,那我就把我知道的都說給你聽!”
“他們既然算計了我的兒子,我也沒有必要再幫著瞞了!”
之後,劉忠便把自己知道的都和盤托出了起來。
這主說的跟調查的還是有些不同的地方,比如在一些細節上。
隨著劉忠的話,裴明禮跟沈明華聽的兩人止不住的對視。
顯然,都是帶著意外的。
一直到出了牢房,兩人站在一:“真是沒有想到,區區一個青瓷的走私,竟然牽扯出了這麼多的事!”
“不過,這劉忠倒也是個謹慎的,不說出背後之人,把細節跟咱們說了,餘下的只讓咱們自己來調查!”
“不過,這所有的事指向的是何人,已經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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