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華這般說著,一副自信的樣子,倒是有些一葉障目了。
不知道的是,自己過於的依賴所謂上一世的所看所所查。
卻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上一世本就過的糊塗,知道的也都是些人前的事。
也正是因為如此,倒是讓兩人有了忽略。
隨著這話回應完,沈明華一臉疑的看向裴明禮:“你為何忽然有了這樣的問話?”
裴明禮倒是沒有瞞,只見他一臉認真的回答著:“就是忽然間想到了一件事!”
“既然謝世子跟馮邵有關聯,那麼當日救走他的人會不會是他啊!”
“畢竟,最不可能的,往往就是咱們所忽略的!”
“但剛剛聽您說了謝世子不會武功,那這件事想來便可不能了!”
“畢竟,那一日救走馮邵的,可是一個功夫跟他不相上下之人,甚至還比馮公子還略高一籌呢!”
提到這件事,沈明華跟裴明禮兩人都有了片刻的沉默。
畢竟,當日的意外,造就了之後的麻煩,這在他們看來就是一種疏忽,若不然,也不至於弄到如今這般!
許是太過沉默,最後還是裴明禮主打破了安靜。
“殿下覺得,今日見的那位宋縣丞如何啊?”
“宋兆?”
沈明華回想著,之後皺了皺眉頭:“傅可知之前京中科考前的舞弊案?”
裴明禮點頭:“這似乎是在下來晟京城之前的事了吧?”
“不過,我倒是聽說過的!”
有了裴明禮的詢問,宋之禾點頭:“傅可知,那宋兆,乃是寒門出,他們這些學子,當日可都是差點了腳蹬子的!”
“後來,他們這些人曾結隊請命討要公道,那名單我當時還真見過!”
“剛剛仔細回想了一下,就有這位。”
“你說,這樣的一個人,如今在任上的時候遇見了當初自己所經歷的相同的狀況,但不同的是無人冤,又當如何呢?”
“左右,不應該是這般草率的判定吧?”
這話說出口,裴明禮點頭回應:“殿下這話說的不錯!”
“但也還有一種況,那就是這位宋縣丞,本就不是什麼清正之輩,當初雖是寒門,可如今有了前程,便不再以百姓為本了。”
“是個敷衍糊弄的人!”
伴隨著他這話,沈明華一個挑眉,隨後點頭:“傅這話說的也是不錯的!”
“可這裡面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那人能這般輕易的便去了京中,也是一件不得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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