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聖人,他聽了這位郡主的話,雖然沒有作聲,但是也有著幾分認同的。
人都是自私的,若是自己無大礙,有的時候,有些事或許還能理智對待幾分。
可若是涉及了自己,讓自己的利益到的損傷,或者是到了 影響,那麼,哪裡還有什麼所謂的聖人做派,統統都跟著一起共沉淪的同歸於盡要好。
他不是聖人,自然是不能免俗的。
就像這位郡主剛剛說的那樣,若是真的如此了,怕是這徐州,勢必要攪的翻天覆地一番了。
不過,心中雖然是這般想的,但面上,卻不會這般的言說。
臉上的神微,人看向沈明華:“郡主真會開玩笑!”
“不存在的事,也不存在設想了,萬幸,咱們兩個都是幸運的!”
這話說完,沈明華嗤笑了一聲:“裝模做樣!”
顯然就是有些不相信他的這個說辭,隨即反問:“幸運?”
“這話如今說,是不是有些為時尚早了一些啊?”
“還是要居安思危啊!”
最後這句話甚至還帶了幾聲的調侃。
一旁的裴明禮聽聞,臉上的神不變。
他哪怕心中有的時候有些旁的想法,可也會展現的自己一副風霽月的模樣。
所以,沈明華才會常常吐槽他是個裝模做樣的子。
“殿下說的是!”
“如今咱們確實是要提高警惕,只要熬過這一陣,也就功了!”
又開始一本正經的模樣了,沈明華覺得有些無語。
隨後打量著再一次開口:“裴明禮,說起來我倒是好奇,你說你這人,是從小就這般喜歡裝模做樣嗎?”
這話一齣,裴明禮倒是接著這話反問了沈明華:“那殿下是自小就這般有野心的嗎?”
一句話,倒是把沈明華給噎住了。
之後,一副驚的模樣,只見沈明華瞪大了眼睛,故意裝的惱怒地說道:“我哪裡有什麼野心!不過是想求個安穩罷了。”
“倒是你,整日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一副誰都不清的樣子。”
裴明禮自然是看出了沈明華的演戲,輕笑一聲,配合著開口:“殿下莫惱,我不過是開個玩笑,殿下才是真正的高瞻遠矚通之人,什麼野心,那不過就是想要為自己安立命尋一個手段罷了。”
這話,兩人都是不信的,但此刻來開玩笑,倒是正好。
沈明華輕哼一聲,沒有言語。
心裡清楚,這廝這般說,不過就是配合著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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