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沈明華笑著開口:“慌什麼,不過是來問你些事!”
“我的人問你總是一問三不知的,本宮有些等不及了,這不,親自來訪,掌櫃的你也不用張!”
話雖然這般說,可掌櫃的不張那是不可能的。
人恭敬行禮:“郡主大駕臨,草民,草民......”
話都說不利索了,顯然心中很是懼怕。
見這樣,沈明華不屑的嗤笑一聲,就這還幫人瞞呢?
“慌什麼,本宮又不是過來殺人啊,你只要如實代就好了!”
“怎麼,本宮這般的嚇人嗎?”
這話說完,人看向一旁的裴明禮:“裴大人,你說,本宮嚇人嗎?”
這語氣,可真是有幾分喜怒無常意味了。
裴明禮看著沈明華那假笑模樣轉過來的神,一時間倒是有些晃了神。
愣了一下,隨即快速回應:“殿下說笑了,您容絕麗,怎會嚇人!”
這沈明華聽的滿意:“你看掌櫃的,人都說了我不嚇人!”
“那你為何這般害怕啊?”
“還是說,做了什麼虧心事,所以心慌啊?”
“要是這般你可以跟本宮說說的,我這人,別的沒有,就是權力大,喜歡仗勢欺人,我看你投緣,你說出來,本宮做點好人好事,如何啊?”
這般一副好說話的模樣,在此刻看在掌櫃的的眼中,實則更加的嚇人了。
他慌得不行:“郡主饒命,是一個蒙面人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散佈訊息的嗎,那蒙面人全包裹嚴實,旁的我實在是不知道了啊。”
語氣驚慌,看的沈明華只是笑著盯著。
與此同時,秦川的手下也在四打探,卻毫無進展。
沈汀蘭表面裝作無辜,暗中卻切關注著局勢,期待著沈明華出醜。
潛意識是想要讓沈明華揹著這個鍋的,所以剛剛再秦川質問的時候,便順理章的引了過去。
不過,也清楚,這件事栽贓一時可以,一直確實不可能的。
但沒有關係,自己要的本來也就不是一直。
秦川跟沈明華之間本就有矛盾,要的,不過是把這樣的矛盾給放大而已。
馮家跟麗妃一直想要撮合沈明華跟馮邵。
若是真的如此,當道秦川大業了的那一日,沈明華的日子豈不是過的很好。
要的,是秦川也同一樣,徹底的記恨上沈明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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