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看向邱林敏敏,已然是厭煩中帶著怒火中燒了。
“邱林敏敏,到了如今你還死不承認嗎?”
“你要證據,好,本王給你證據!”
“真以為是靠自己的就能把自己給摘除去嗎?”
“現在證據確鑿了,我看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說著,便見秦川接過自己的人遞過來的信紙摔在了邱林敏敏的上:“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的玉佩紋樣?”
“滿晟京,或者說滿大晟也只有你跟你邊的人會佩戴這樣的玉佩了。”
“你派人去散播謠言,怎麼就不知道提醒一下,把這東西給收一收呢?”
“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質問聲傳來的那一刻,邱林敏敏拿起紙張看了看,之後冷笑:“一個圖案,能代表什麼?”
“難不我帶著殿下的玉佩去殺人,這人便可以說是殿下殺的了嗎?”
“栽贓而已,您不會信了吧?”
說這話的時候,邱林敏敏看向秦川的目中甚至帶著很明顯的諷刺。
像是在諷刺秦川的武斷。
可此刻,秦川本就對邱林敏敏的不滿在這樣的目中更加的強烈。
他要的是證據,如今證據在這裡,哪怕這裡面的判定確實是武斷了一些,可自己面對的是邱林敏敏。
本就沒有把往好想,所以,一旦有了一點苗頭,都是迫不及待的按在邱林敏敏的上的。
這更是一種潛意識的作祟。
所以,哪怕他知道,邱林敏敏如今說的這些,自己完全可以再細緻的驗證一遍,卻依舊違心的沒有如此。
只是因為可以抓住了邱林敏敏的把柄!
“栽贓?”
“邱林敏敏,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你覺得誰會無緣無故的栽贓你?”
“我看開玩笑的是你!”
“既然你說不出來昨日自己邊的人都去幹了什麼,你邊的人如今這般大的嫌疑,我看還是帶下去詢問一番的好!”
就這樣,秦川招呼人進來想要把邱林敏敏的心腹帶下去盤問,但卻被邱林敏敏給攔了下來:“我看誰敢。”
邱林敏敏就這般目直視著秦川:“今日我就站在這裡,我看誰敢我邊的人!”
“秦川,我的人,你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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