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郡主一直以來,都是這般看待我的啊!”
“真是可笑,枉我還以為,自己跟郡主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呢!”
“郡主不愧是郡主,這目中無人的語氣,還真是一如既往啊!”
“不過,既然郡主這般的想要算一算,那好,那我就跟郡主算一算!”
“之前的很多事,郡主說於我,是利益驅使,是恍然大悟,但裴某,卻是一直都很清醒的!”
“從來都是清醒的看待著所有的事,從來沒有恍然大悟這麼一說!”
“郡主可記得亦臨來京城那次?”
他目灼灼,語氣,卻在此刻也帶了幾分咄咄人。
那架勢,就好像是剛剛沈明華丟擲來了一個訊號,他接了之後,接了的挑戰一般。
既然你這般不留面的想要清算,那麼好,我便如了你的所願,咱們一同的好好算一算這賬本。
聽他這般言語,沈明華挑眉,算是回應了。
隨即,裴明禮繼續開口:“既然郡主記得,那我就繼續說下去了!”
“你口口聲聲說要拉攏我,給我各種各樣的誠意跟承諾。”
“但亦臨來的那一次,你明明一早便知道,卻在我面前裝的跟什麼似的,最後非要等到他進了人家的圈套,才一副為我解憂的架勢來談條件!”
“這,難道里面沒有郡主的私人恩怨嗎?”
裴明禮這話,問的也帶了幾分個人的緒。
直白的把事跟自己知道的剖析在了沈明華的眼前。
沈明華剛剛不客氣,此刻,他倒是更加的不客氣了起來。
裴明禮的話,如針尖一般的扎向沈明華。
他比以為的還要明。
沒有開口,裴明禮看著,沉默兩瞬之後再次開口:“郡主,我知你當時推著事,不過是想要我為你所用!”
“哪怕我心知肚明,但也依舊是順著你的意了,難不,這在你看來,也是一種提防嗎?”
“若是提防,我一早便不會給了您能算計我的機會了!”
“也正是因為我給了機會,亦臨置於危險,我也沒有跟您秋後算賬不是?”
“若是真的算計起來,你也算是推手!”
“那是我清楚,事不是那般算的!”
“還有南陵的時候!”
“越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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