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畢竟不是個閉關的好地方,方瞳剛看了一下這些天雷的資訊。
另一邊祝老道那邊便已經結束了打坐調息,一番作下,也是把出神的方瞳給喚醒了。
“恭喜!恭喜!道友又踏破了修行路上的一道門檻,現在覺如何啊?”方瞳眼轉,直接看向了祝老道,只不過此時祝老道的形象確實是不咋滴,上的那些‘碎布片’僅僅是勉強遮住了外的。
“可別提了,要不是道友支援的那些藥丸子,這回我真就要代在這裡了,而且我覺此次能夠度過天劫,實屬是僥倖,再來一回我都沒有十十的把握。”祝老道走到方瞳近前,一隻手不斷的拍打著上的黑灰,一邊跟方瞳說了起來。
“行了,既然道友已經度過劫難了,那麼接下的修行,來想來就是一片坦途了,只要不出意外,道友應該是能夠在修仙之路上繼續前行的。對了,這是我從那邊順手拿過來的工作服,你先將就著穿一下吧。”方瞳先是恭維了一下祝老道的功渡劫,忽然想起了什麼這才把手上拿著的白大褂遞給了祝老道。
“呃!呵呵,道友有心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還是先回之前的那個靜室裡再說吧。”祝老道不聲的接過了白大褂,一邊穿服,一邊給方瞳說道。
於是兩人默契的沒有繼續談論相關的話題,而是走向了旁邊的觀測小組。
祝老道找到了一個年輕的道士,先是代了幾句,這才和方瞳一起回到了之前做準備的靜室之中。
至於剛才代的容,並沒有刻意的迴避方瞳,所以方瞳這邊也是聽了個大概,無外乎就是督促這些觀測組趕的整理此次的實驗記錄,不要浪費自己的一番心云云。
…………
祝老道和方瞳回到靜室坐好,已經是2分鐘之後的事了,之所以耽擱了一小會,還是祝老道比較講究,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稍微梳洗了一番。
雖然那些乾枯、焦黑的頭髮沒法復原了,可是其他的方面,祝老道卻是基本都收拾乾淨了。
按照方瞳的觀察,剛才的那波彩霞,祝老道其實才是最大的益者,其他人真的只是沾了一點點而已,沒看祝老道外表上,除了被雷擊壞的頭髮沒能全部恢復,其他的肢、皮等能看的著的部位全都是恢復如初了,甚至還比之前更好了一些。
估計能有這個效果,也是祝老道突破境界導致壽元大增的緣故導致。
“道友此次渡劫真是出乎意料啊,沒想到引來的卻是所謂的六九雷劫。”方瞳見祝老道收拾的差不多了,也就不再墨跡了,開始直奔主題,聊起了渡劫事宜。
“可不是麼,我也沒想到會來這麼一個大的,之前聽道友的渡劫描述,我還以為這個所謂的九九之說是個謠言來著,沒想到我這輩子第一次渡劫就遇上了這麼個難題,差點就見不到道友了。”祝老道在團上坐定,這才跟方瞳說起了這個話題,不過說話時的表還是能夠約察覺出那種驚魂未定的覺。
“對啊,我那個渡劫跟你這個比,說是小巫見大巫,都是抬舉了,這是怎麼個回事,道友心裡有譜麼?”方瞳把心裡最大疑問首先問了出來。
畢竟自己的雷劫,和祝老道的雷劫相比,相差太懸殊了,剛才看的方瞳就是滿肚子疑了,此時問問這個渡劫的正主有沒有什麼想法。
“嘖!我倒是有些猜想……算了就與道友說了吧,反正你也知道了我的來歷,也沒啥好藏的了。
還記得我給你說過我修行之初的事吧,當時的修煉環境其實並不比現在要好多,想要道修行也是千難萬難的一件事,不然我那曾爺爺輩的前輩,也不會練了那麼多年沒練出來什麼名堂了。
吸取了他的修煉經驗和教訓,當時我就了個歪主意,那就是利用氣運修行,不過氣運這個東西太過於飄渺了,而且放在個上也沒有多可供揮霍的,所以當時我就把主意打到了國運上面,經過一系列的嘗試,我功了!
估計就是這個原因,我才會遇上了如此難度的雷劫。
正所謂君王承天之命,國之不祥,我能夠從這裡得到多好,相應的也會到多的壞。
如此難度的雷劫,估著就是這個後症了,唉……”祝老道緩緩的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嘖!這句話還能應在這裡?好吧,果然這些聖人之言不是隨便說說的!”方瞳聽聞了祝老道的說方法,也是恍然大悟,嘆了一句。
這句話出自《德道經》章七十八。
曰:“邦之垢,是謂社稷之主。邦之不祥,是為天下之王。”
方瞳為了修行,也是閱讀了大量的典籍,所以這些容還是能夠手拿把掐引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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