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事,如今東梁的變訊息已經傳了出去,既然皇上能夠得知顧嵐逃亡的訊息,想必其他各國都能得到訊息,而且以梁相的格,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顧嵐,一定派出各路人馬追捕。所以我們這一路去,不僅要避開別國的耳目,還要能夠躲避東梁國派出的兵馬,任務相當的艱鉅!”吳君一本正經的道。
“難道別國也會想要顧嵐加?可是我們與南充西元不是簽署了盟約嗎,有什麼事都會一起承擔,那顧嵐去了哪一國都是無所謂的啊!”雲影還是有些不解,為何一個顧嵐,所有人都想要找到他。
“影兒,你太單純了,實話說,國與國之間本就沒有友邦一說,就算是一時的友邦,也只是有著共同的利益。而且這一次我們三國簽署的盟約只說合力對抗中都軍馬,這只是一個有難同當的盟約,卻本約束不了有福同。再者,三國之中誰不想自己的國家越來越壯大,誰不想自己的國家綿延萬世。可是這一切的必要條件,就是要自己足夠強大,強大到讓別人不敢侵犯!所以,三國雖然簽署盟約,可是暗地裡卻還是各自的心思。就如同你上次在沁源殿外聽到的一樣,皇上他自己也存著私心!”吳君這一番長篇大論,可謂是在為雲影分析眼下各國之間的形勢,以及教雲影看清各國真正的目的。
“原來如此,真沒想到,為一國之主竟然會有這麼多的煩惱,所謂是人在高,也有著不為人知的煩惱。君哥,我現在倒是有些明白迪春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之人!”雲影聽了吳君這番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其實我們為臣子,所做所求都是為了保家衛國,為了百姓安居樂業,所以如果可以避免,我們寧願不會發生什麼戰爭,那樣苦的是百姓,苦的是將士!”吳君一副悲天憫人之狀道。
雲影不再發話,兩人就這般靜靜的歇息了一個時辰左右,見馬匹力也恢復了,便又繼續策馬狂奔趕路。
夜間時分,二人已然到了東梁境,一進東梁境,萬事皆要小心。如今這東梁國正逢大,難免境一些勢力會蠢蠢,不得天下大。
夜之後,雲影吳君二人便決定不再前進,而是找一好好的休息一夜。可是這次二人一路行來,挑的都是難行之路,只有這樣才可以避開別國的耳目。所以這回他們正在一前不著店後不著村之,只能就在這荒郊野嶺之地找一地方歇腳。
好不容易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找到了一還算清淨之地,幸好這會兒快要夏,夜間不是很冷,倒也能將就一下。
待得收拾好休息的地方之後,吳君這才找了點乾淨的枯草,以兩人隨著攜帶的長劍相互,生出了一堆火,之後就著火堆,吃著臨行之前準備下的一點乾糧。待得吃飽之後,吳君又在四巡視了一番,細細檢視過四周並無什麼野出沒的痕跡之後,這才放心的歇息去了。
一天的奔波,二人已經極其疲憊,才一躺下沒多久,便就沉沉的睡去。而這個時候,一直跟著他們的齊宣這才悄悄的不止從何走出,看著眼前的景,想著白日里聽到的談話,喃喃道:“影兒,也許當初我真不該支援你朝為!“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齊宣忽然聽到了一些靜,見吳君雲影二人又清醒的跡象,連忙原地一躍,人便往高樹上竄去,躲在了茂的枝葉之後。
那幫人馬是被這裡的火所吸引而來,見他們的裝扮,不難認出就是東梁計程車兵。吳君雲影二人此刻也是及時清醒過來,腳步聲越來越近,吳君連忙檢出鞘,憑空對著地面上一劃,頓時泥土飛揚,皆是落在了火堆上。被泥土覆蓋之後,火勢漸漸變小,知道完全熄滅,只留幾縷青煙搖曳著。
吳君雲影二人也是對視一眼,然後紛紛腳尖一點,便就藉著四周的樹幹,也是竄到了樹幹上,躲在枝葉之後。
不出一會兒,兩人在樹上,藉著一點月向下看去,便見一隊足有百名的將士到了二人方才歇息的地方,正四下搜尋著。
可是找來找去,卻便見任何人影,便聽那四搜尋計程車兵回道:“將軍,沒有發現!““不可能,剛才還見火閃閃,方才這裡一定有人,你們給我仔細的搜,絕對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
那為首的將軍一到此,也不用翻查,從那還在冒著青煙的火堆上早就猜到一定是他們的靜驚了這裡的人,而且這麼短的時間,在這樣地勢複雜之,本不可能走遠,一定就藏在附近。
眾士兵得令之後,也不知是誰點亮了火把,然後一個接一個的火把亮起,照亮了四周的一切。有了火的著涼,那些士兵搜尋起來也是格外的細心,就連草叢之中也不會放過,恨不得要掘地三尺。
可是這一搜尋下來,還是沒有半點發現。那將軍聽了之後,也是一陣沉思,目忽然落在了四周的幾棵大樹上,腦海之中忽然念頭一閃,便就抬頭看向空中。就算這裡的樹木枝葉繁茂,可是終究還是有些間隙,而且又有火照亮,只要眾士兵細細檢視,一定會發現藏在樹幹上的吳君雲影二人。
吳君雲影二人一見那將軍抬頭向樹上看來,心道不好,正要出手之時,便見那將軍忽然喝道:“樹上是什麼人,要是再不乖乖下來,就休怪本將軍不客氣了!”
吳君雲影二人本不將這些將士放在眼裡,可是如今還是能一事便就一事,卻沒想到這麼快就被那人發現了行蹤,正要準備一躍而下,與東梁將士廝殺一番之時,忽然間從二人的頭頂上一個人影一躍而下,直對著地面上的將士們襲去。
雖然未能看清來人的面貌,可是吳君雲影二人卻從背影中分辨出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齊宣。只是沒有想到齊宣的武藝竟然如此高超,神不知鬼不覺的跟了他們一路,他們竟然半點都不知。
齊宣出手果真狠辣,一招一式之間,便就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逝去。只聽得樹下那些將士們的哭喊哀嚎之聲,還有一個接一個計程車兵被齊宣打飛,或是撞在樹幹上,或是摔在地面上發出的沉悶之聲。
那將軍還沒弄清楚來人的份,便就見齊宣對著自己隔空一指,頓時額間出現一個,鮮不斷的湧出。只是這片刻之間,那將軍便就一命嗚呼。
吳君雲影二人在樹幹上,倒是將齊宣的一招一式看得清清楚楚,不都對齊宣這般不似凡人的招式頓覺一陣訝異。吳君則在心裡慶幸,早上在將軍府外自己沒有與齊宣手,否則自己此刻都不知道還在不在這個世上。
不出片刻,吳君一人便將一百多人的隊伍盡數消滅,那橫七豎八躺倒一地的上,還在不斷的流出來。而齊宣在解決了這一百多人之後,只是朝著樹幹上看了一眼,便是一個躍,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待得吳君雲影二人從樹幹上下來,看到那些慘死的東梁將士的時,心中一陣犯嘔。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南充國定國府中,玉珍流蘇二人也正在聽手下從東梁打探回來的訊息,待得手下稟告完畢之後,玉珍便又下令調南充所有兵馬,齊聚南充東梁兩國界之。
流蘇不知玉珍此舉何意,忙問道:“阿珍,如今天下即將大,你不調兵守城,為何還要集齊兵力往兩國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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