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胡強走進房間之時,就看到相簿安靜的躺在桌面上。
開啟的那一頁是胡強小時候的照片,在照相館拍的,穿著一喜慶的大紅,咧傻笑著。
旁邊是一家三口的合照,老爹在結婚紀念日那天給拍了一套婚紗照。
胡強一直覺得自己的老爹是個富有浪漫細胞的男人,他對母親的寵是由而外的。
看著那些照片,胡強會心一笑,也能想象到母親一大早醒來,不斷翻著相簿的場景。
想到這,他的笑容就開始泛酸。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胡強拿起相簿就往外面走。
可就在他抓到相簿收手的那一秒,一張泛黃的紙慢慢飄落。
胡強低著頭,看到了上面小學生特有的,非常板正的大字。
遊子···孟郊···慈母手中線···
這張紙明顯是從一本習題冊上撕下來的,胡強的記憶瞬間被拉到了小學時。
那一天,學到這首古詩的時候,胡強興沖沖的跑到胡媽面前,大聲朗誦了一遍。
胡媽很激,也很欣,而那時候的小胡強則是許下了一個莊重的承諾。
“媽媽,我會照顧好你的!我永遠都你,媽媽!”
“遊子···遊子···”
胡強將紙塞了回去,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
“冰糖葫蘆——又大又圓的冰糖葫蘆——”小白扛著一杆子,頂部的稻草著一裹著人糖的山楂串。
“你是不是故意的!”阿杰看著在自己面前晃悠的冰糖葫蘆,咬牙切齒道。
“誰讓你走我後面的?”小白哼哼了一聲。
“你以為我想嗎?本來我串的好好的,結果半途被踢出來和你一塊賣···我說什麼了嗎?”阿杰淡淡道。
“誰讓你不好好串了,還穿糖手呢,莫菲肯定是看錯你了!”小白懟道。
“我也想啊,可為什麼冰糖葫蘆是又大又圓,沒有又大又方的。”阿杰的話語飽含怨念。
“方的做方糖!那是冰糖葫蘆嗎?你家冰糖葫蘆是方的?”小白要被整無語了。
“是啊,我們家就是方的,怎麼了?”阿杰瞥了一眼。
“我就不該和你說···”小白翻了個白眼。
“都過去半個小時了,你賣出去多?”阿杰又道。
“賣出去···一···”小白的臉頓時黑了,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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