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自由活時間,胡強索就讓他們自己玩去了,等到下午再正式討論一下方案。
小白坐在一旁休息的座椅上,看著一群人玩的不亦樂乎。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海星,他就想不明白了,這貨之前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怎麼現在就生龍活虎了嗎?這個世界上的參差就這麼大嗎?
“小白,昨天的課沒上,要不今天補上吧?”阿牛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他的旁邊,遞給他一瓶水。
“謝謝。”小白下意識的接過水,剛擰開蓋子,忽然反應過來了,什麼玩意?補課?
這都是什麼年代聽到的詞兒了,他以為畢業後就不到了呢。
“牛哥,你想我死就直接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小白無語了。
“哈哈,開個玩笑嘛,不過說真的,你這樣可不太行,要不我幫你吧。”阿牛說著活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你想要幹什麼?”小白警惕道。
現在於殘狀態的他,對任何事都比較敏。
“給你按一按,可以舒緩一下。”阿牛說著就將小白的抓住,給提了上來。
“啊!疼疼疼!!”小白呲牙咧著。
“之前給你上課的時候怎麼說來著?鍛鍊完最好按一下。”阿牛開始起來。
“牛哥!輕點!輕點啊!”小白覺自己的靈魂在抖。“再說了···昨晚上我也有好好的按···但是···早上起來就不行了···”
“說起來還是你欠練,我都聽說了,不就是跑嘛。”阿牛道。
“牛哥,你是不知道昨晚我跑了多久。”小白哭無淚。
“誰讓你自己跑的?覺差不多就停下來嘛。”阿牛一臉古怪道。
“我也想停下來,可是···本停不下來。”小白一本正經道,強忍著那種酸爽。
“你為炫邁代言呢,還本就停不下來,就長在你上,除非你的不聽你的。”阿牛樂了。
“是聽我的,但膽不聽我的。”小白幽幽道。
“膽?什麼膽?”阿牛一時間沒理解。
“膽子的膽···”
“膽子?哈哈,你怕什麼呢?”阿牛一聽更樂了,你這是慫啊。
“你是不會知道的。”小白下意識看了一眼莫菲。
莫菲恍若有蜘蛛應似的,猛地一回頭,小白瞬間低頭。
“那孩?”阿牛也注意到了莫菲那小的聲音,“打扮倒是有些東西,不過你怕···”
“牛哥!別說!那怎麼能怕呢?那尊重!”小白認真道。
阿牛角搐著,你說的可真好啊,還是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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