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風格可不太適合你。”小白道。
“那什麼樣的風格更適合我?是你需要準備一個盛大的告白儀式?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表白?”舟率又道。
“這個應該是屬於莫菲和胡經理的。”
“那來個燭晚餐?然後一吻定?”
“海星和若愚應該會喜歡這個。”小白點點頭。
“又或者···在這個天裡面,在最高點的時候,你再和我說?”舟率抬起頭看向窗外。
伴隨著圓不斷執行,他們距離最高點也是越來越近了。
“我以為會是現在。”小白撓撓頭。
“剛才那個可不算。”舟率忽然鬆開了手,眨了眨眼睛,一反常態,顯得有些俏皮。
“那我···準備一下?再來一次?”小白又懵了。
“噗嗤!”舟率看到小白這樣子,沒由來的笑出聲來。
“寫書可是你的強項哦。”似有所指道。
“這個···這個···”小白訕訕笑著,舟率指的肯定是他幫阿杰寫書那一回事。
“不對啊,那封書你看見了?最後不是被保潔阿姨給扔了嗎?”小白努力回想著。
“那個時候嘛···的確扔了,不過後來我撿回來了。”舟率笑眼盈盈。
“撿回來了?那你都看了?”小白人麻了。
“嗯,不然呢,我撿回來幹什麼?”舟率還喜歡看小白現在這樣的。
“所以···所以···”
“我都看見了。”舟率輕聲道。
“我對你的是拂過春秋的邶風,死生契闊,與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我對你的是先秦同舟,微波濫濫的船歌,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我對你的是大漢痴兒唱的上邪饒歌,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
伴隨著那一段段話,一句句詩詞從舟率的中吐出,小白的心跟著泛起漣漪。
啊,從古至今,是“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是“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是太多太多的故事了,而這些故事都被濃在了那一張小小的信紙上。
“我對你的早已刻在了這片土地上,那五千年的詩詞歌賦,仍舊道不盡,說不穿,聊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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