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所謂的大伯眼中,在這個窮山所有人的眼中,就是個傻子啊。
一個不知飢飽不曉冷熱,甚至連服子都不會穿的傻子,還能做人嗎。
看那傻不愣登的樣子,懂個什麼?讓為他們這些空巢或者還沒有空巢的老人做點貢獻怎麼了?他們只是在廢利用而已啊。
可就是這樣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竟然敢跑出去了?還著大肚子跑到那些人面前,讓那些人在上檢查來檢查去?
一點廉恥都沒有。
該死,真是該死——
那些多管閒事的外鄉人一離開,大伯就呼哧呼哧地著氣,如同之前無數次教訓這個傻子一樣,揚手一掌就劈頭蓋臉朝秀秀臉上呼了過去。
話說他們這些年對這個傻子的馴化還是很有用的。雖然他們現在誰也不肯承認:這個娃其實原本還有點所謂的聰明勁兒的,嗯,其實人家是知道穿知道吃飯知道如廁,只是…反應慢了些,思想單純了些,說話不怎麼利索……
很好,他們功地把變了真正的傻子,變了他們口中的破爛,一個工。
大伯篤定對方不敢反抗也不會反抗,更不懂得反抗,所以完全沒想到,自己那一掌竟然扇了個空。
也不是完全落空,而是被一更大的力量擋住,從手腕傳來被什麼東西扣的桎梏。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手腕竟然是被這個傻子抓住了。
你——
大伯臉上出一驚異,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聽到咔嚓一聲脆響,一陣尖銳的疼痛衝擊大腦,伴隨著一聲牲畜般的慘取代原本野一樣的憤怒的呼哧聲,他的整隻手呈不可思議的角度自由垂下。
啊,啊——
哀嚎聲剛一響起,大伯下意識想要收回手,萎的大腦本來不及組織出一句完整的話,就被秀秀一把拉下。
秀秀另一手順勢抓著其後腦勺上油膩雜的頭髮,如同拎著一隻咬人的瘋狗一樣,將他整個人拽起,再狠狠地砸在地上。
那張醜陋猾的臉直接撞擊在坑窪的地面上。
嘭——
所有的慘和哀嚎都被這一沉重撞擊劃上休止符,整張臉被啪嘰了一團模糊的平面。
秀秀抓起對方另一條手臂,如同擰麻花一樣,在幾聲咔嚓的脆響後,徹底失去行力。
然後是雙,如同他們曾經無數次“馴化”宿主一樣,拽著一隻腳在地上拖拽,摔打。
更劇烈的撞擊牽扯到五臟六腑都震起來,傳來近乎撕裂般的疼痛,痛到極致,反而讓慘變得嘶啞,如同傷的野一樣,從嚨裡發出怪異的哼唧聲。
……秀秀在須臾之間完了反殺, 另一邊,嬸子正罵罵咧咧著把那些“好心人”送來的營養品拎回屋子,沒想到剛沒走出兩步就聽到原本是丈夫的訓斥,以及不出意外下一步就應該是扇耳和一系列的打擊辱罵哭嚎……沒想到傳來的的確是哀嚎,卻不是那個傻子的,而是丈夫的。
心中咯噔一下,有些意外,下意識回頭,就看到自己丈夫摔在地上,兩隻手臂塌塌地折在地上。
那個那個傻子在抓著丈夫的腳,如同折斷柴火一樣,咔嚓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