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是萬萬沒想到這個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自己說了那麼多,對方卻一句話都不搭腔,一上來就手,以至於他想拖延一點時間都不行。
最關鍵的是,這傢伙簡直就是個變態。
一來就打爛了他的,讓他無法繼續義正言辭地張揚他的天道正義,也無法誦點超度經文搞小作。
以對方的力量和速度,明明可以一招擊中他要害,然後三兩下將他殺死的,但這傢伙偏偏要拿著那個骨杖一下一下地敲斷他的骨頭。
啊,好痛——
這個骨杖也不是凡,不僅可以理攻擊,竟然那些痛苦直接傳遞到他的神魂上了。
好歹毒。殺人不過頭點地,他們之間從無仇怨,何必如此殺。
還好之前他為了穩妥起見,在應到冥婚失敗後,就立刻給宗門發了資訊。
最快也要兩三個時辰才能趕來,所以他必須先把自己神魂保護起來。
於是,無一眼看著自己被毀,神魂剛從軀殼上冒出,就飛快掠向掉落地上的銅缽——這法本來就與神魂繫結,只要進其中就能保證神魂不滅,等待同門到來,然後……
且說無一法師的魂魄剛剛從裡冒出一點,人們都震驚地看向這邊。
金裡如同蘊含了無窮的信念力量,充滿神聖的輝,讓人不由自主地生出崇拜之,忍不住想要跪在地上虔誠叩首。
原來這就是真正的大師啊,瞧這上的神環。
無一法師自然也知道這一點,隨著自己的金魂魄虛影從裡冒出,一段梵音似乎也隨之從虛空傳來。
空氣中有一道無形的威降下,將整個院子裡的人都罩其中。
包括秀秀。
秀秀也覺到一強大的類似於法則的威懾之力作用在上,頭頂如同被了數百斤的巨石。
秀秀眉頭微微皺了下,什麼法則不法則的,在這裡,除了與本神神識繫結的小意,其他法則在這裡p都不是。
才幾百斤的威而已,形微微抖了一下,力瞬間卸掉大半。
在那古怪的音律再次響起時,秀秀便毫不猶豫地出手了。
掄起骨杖朝那團散發金的小小人影拍了下去。
咔嚓——
伴隨一聲細微的清脆的類似瓷碎裂的聲音,小人上的金罩竟然出現一道道裂。
不等秀秀拍下第二次,那金環便徹底碎裂,化作一塊塊碎片,頃刻間消弭空氣中。
沒了金罩,裡面的小人沒了任何約束,或者說沒了環的修飾和化,瞬間顯現出原本的樣子。
一個黑黢黢黏糊糊的東西一下子蛄蛹了出來,在地上蠕了幾下,如同長了無數小鬚的蛞蝓。
小鬚吃力地拉著地面,朝銅缽的方向拼命爬行。
秀秀看著眼前奇形怪狀的魂也稍微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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