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老火急火燎趕過來,卻連妮妮最後一面都沒見到,那些人已經把他們兒弄去火化了。
他們想去阻止,人家告訴他,有死亡證明,又有監護人簽字,他們照章辦事。
丈夫就是監護人,丈夫的母親殺了妻子,然後一刻不停地簽字火化……
他們問警方究竟怎麼回事,他們兒怎麼會被婆婆殺死?對方卻說這是案不能給他們。
他們質問,我們是害者家屬,是害者的父母,難道連自己兒是怎麼被害死的都不能知曉嗎?
他們無權無勢,沒錢也沒人脈,在這個繁華大都市裡兩眼一抹黑,那些人像踢皮球一樣。
只知道最後宣判,因為媳婦和婆婆起了爭執,婆婆失手殺害,算是過失殺人。
但因為其兒子也就是害者丈夫做證,說母親本來神有些不正常,又寫下諒解書,原本的十年有期變了緩刑——連牢都不用去坐。
至於岳父母那邊,他看在兩老年事已高的份上,給與十萬的補償款。
……幾年下來,妮妮的父母為了給兒討回公道,了無數壁,那點施捨一樣的補償款早已花。
前段時間老頭為了去那個畜生的單位門口堵他,結果被推搡摔在地上,斷了。他們連告都沒地兒告,那些人都是那個畜生一夥的,都不願意做證,開口就是老頭自個兒摔的,還訛人,甚至還引發了一網暴。
他們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紙人過兩老的講述,以及房間裡的各種品,報紙雜誌,判決書調解書等等資料來看,資訊非常有限,或者說這些都是面向公眾的東西,他們並沒有瞭解到案件的真實況。
於是小意再次出手,過兩老的份,查到他們兒的份資訊,再從網路系統部直接追查到當年案子的況。
當小意把一份完整的資訊呈現秀秀眼前時,還是為人暗的下限驚愕了下。
案子很簡單:從農村走出來的凰男終於走出農村,與同為研究生的友在城市裡組建家庭,紮下來。他一步步升任到某高校副教授,外表有著中年男人的和知識分子的儒雅。就周圍鄰居評價,說他和妻子還可以,兩人都很禮貌,從沒看到他們吵架什麼的。但他母親就不一樣了,標準沒有文化,又帶著極強偏執和子結的農村老婦。
據說這位婆婆以照顧媳婦懷孕為由來到小兩口的新家,十分強勢且兇悍,所以婆媳之間時常發生衝突。而這位副教授非常的孝順。最後結果就是媳婦啞吃黃連。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得出來這母子兩就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聯起手想趕走,讓自個兒提離婚,然後淨出戶。奈何妻子與教授之間也算是起於微末,兩人從一無所有到今天,深厚。嗯,至在人這方一時間被丈夫表面上的溫和麻痺,無法割捨。所以婆媳時常發尖銳爭吵甚至手,但從沒想過離婚。
當然,也不完全是腦,年輕為了學業工作到了三十五歲高齡產,現在兒才一歲多的兒。若是離婚,鑑於憂鬱症太過嚴重而沒有工作,而且以丈夫的自尊肯定不會讓帶走兒,以婆婆那重男輕的態度,今後兒肯定沒有好生活。
以為熬一熬就過去了,沒想到的忍和堅持終究是阻礙了人家的道。
在某一天教授下班回家遲了一些時間,慘案發生了:在廚房的婆婆突然人過去——每日晚餐都是婆婆親自做,要給兒子準備盛可口的營養大餐,而且這個時候也不讓人進廚房。人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婆婆過去,把孩子放床上就去了。沒想到一進廚房,婆婆突然轉將什麼潑臉上,伴隨著強烈刺鼻味道,眼睛瞬間傳來灼燒般疼痛,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婆婆拿起斬骨刀朝砍了過去。
上被胡砍了幾十刀,脖子直接砍斷……
婆婆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但表示是媳婦忤逆,挑釁,兩人發了爭執,只是失手。
死者已經無法開口,所有都是婆婆的一面之詞。
但嫌疑人的辯詞都是:既然是突然發爭吵,為什麼會突然將松香水潑向害者眼睛?既然只是失手傷人,為什麼上幾十刀傷,大多數在背部,脖子被徹底砍斷?為什麼這天明明到了下班時間,教授卻故意在外面轉了一圈才回去,正好錯過行兇時間?為什麼……
教授請了最好的律師為母親辯護,又簽了諒解書,雖然不知道他還做了哪些作,但最後整個案件對外呈現的,就是那兩位老人的看到的樣子。
——婆婆和媳婦發生爭吵,婆婆失手殺了媳婦,然後兒子給母親簽訂了諒解書,有期徒刑變緩期。
至於人的產分配,原本也是高材生,有可觀的收,和教授共同的大房子,以及自己名下也有一大筆錢財。父母理所應當分得一部分。
然而教授一家卻以一歲多的兒要挾,兩位老人也覺得自己有房子和退休工資,不需要兒的產,畢竟外孫可是兒唯一留在這個世上的脈,不如全部留給外孫,於是放棄了產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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