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秀秀暫時住婆家,每天早出晚歸,其名曰找工作。
實際上一邊監視巫宇,一邊搞副業。
這副業做起來上癮。
每天回來看到巫宇就揍一頓,每回藉口都現的“屋子沒收拾乾淨”“飯沒做好”“沒賺錢”“沒……”
巫宇一開始反抗咒罵,打電話報警,去找社群調解。人家來了做個筆錄就走,都是家庭矛盾,還怎麼解決?本來不想來的,但是又怕投訴。社群的人更是把這家人列為黑名單。以前是的被打,他們就勸的大度點忍讓點。現在換男的被打,他們不是沒有勸人收斂,要顧家,要有人該有的溫良賢淑的樣子,可事實怎樣呢?連他們都被連累了。所以現在社群的人也不敢去說的如何如何,只能男的“多忍忍”“大度點包容點”
這把巫宇氣得夠嗆。卻本無可奈何。
因為他發現自己現在的確是打不過,就只能著。
好在他終於把房產證拿到手了,經過幾天在外面找人運作,很快完抵押貸款,拿到了錢。
然而錢還沒在兜裡捂熱,就接到之前經常去的地下賭坊的人的電話。
幾句話一忽悠,他就心了。
自從家庭變故的幾個月來,他因為手上的傷一直被困在家裡,加上經常被毆打,整天都在去社群和派出所的事上折騰,所以本沒時間沒機會也沒錢去賭。
現在房子抵押了十多萬,看起來不,若是直接拿去做手以及父母的醫藥費,所剩無幾。
到時候生活費怎麼辦?還有房子的抵押款怎麼還?自己還怎麼吃香的喝辣的?
他現在已經被那個人打怕了,看著對方就發,哪裡敢像以前一樣找對方要錢。
這樣一想,巫宇索心一橫,把這個錢拿去當本錢,只要贏兩把,說不定以前輸的都能贏回來,之後重新買房子的錢都有了,再把那個已經完全不他掌控的人甩了,找一個聽話的,關鍵是能打得過的。
反正日子已經如此蛋,不如拼一把。
家裡的巫大民和楊彩花雙雙癱在床上,吃喝拉撒都在那方寸之地,整個房間比豬圈還要汙穢不堪。
他們雖然不得,但他們的神志都是清醒的。
他們知道兒子把房產證拿去抵押貸款了,可是遲遲沒看到兒子承諾的把他們送醫院,給他們買藥,給他們請護工等等。
他們心中一涼,就知道這個逆子肯定是拿著錢去賭了。
以前兒子媳婦結婚後就在外面租房子住,他們知道兒子喜歡賭,媳婦抱怨過,還讓他們好好說道說道。那時他們怎麼說的來著:不就是去跟朋友隨便玩兩把嘛,多大點事兒。你一個婦道人家把家裡照顧好就行了,男人的事摻和……
現在他們無比後悔……也算不上後悔吧。只不過是火終於落在自己腳背上了,自己知道疼了而已。
……他們努力著自己的手指,撥通了兒子的電話…裡面只傳來忙音。兒就不接他們電話。
他們沒辦法,還是隻能打急救電話,可是人來了,他們沒法開門。又打報警電話…
那兩個臉的民警看到出警的又是這戶人家,心裡就不舒服。但現在所有警力都在查那個大力連環殺手,本沒多餘的人調派。他們每天接警出警幾十次,整個人都要虛了。
破開房門,裡面各種腐臭之氣撲面而來。
沒想到才短短幾天時間,這兩個曾經矍鑠的老人如此形容枯槁狼狽。
醫護人員看著兩人,也不知道如何下手…他們象徵地檢查了一下:癱瘓,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也就不需要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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