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耀眼的也不可能照到每一個角落,再溫暖的春風也不可能吹拂每一寸土地。
所以,不管秀秀下達的政令如何周全,不管的手段如何凌厲,這只是對於力量覆蓋的地方而言。
還有那些地偏遠,距離城鎮較遠,但是所地理位置得天獨厚便自以為可以像以前一樣繼續當自己的“獨立王國”,誰來都是“這是我們的風俗”。
當紙人戰士把這些修堡壘一樣的某某堡某某寨的高大圍牆踏平時,裡面竟然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嗯,確切地說是一圈圈的老弱婦孺。
這些人臉上有的很茫然,有的充滿恐懼,有的怨恨卻又畏懼地不敢直視面前那英武發佇列。
在這一層層的人牆後,則是那幾十個杵著柺杖,抖著山羊鬚,吹鬍子瞪眼嚷嚷“我是老年人,我是族老,就算老天來了也必須尊老……”的族老們。
一般這種寨和堡都由一個大姓最多兩三個大姓組,然後推選族裡德高重的人為話事人。主持日常事宜,主宰著裡面所有人的生活甚至是生命。同時也維護自家寨/堡的利益。當然,一般來說只是裡面某一部分人的利益。
而在這一群話事人後,則是扛著鋤頭扁擔榔頭的青壯,以及手裡拽著石頭怒目而視的小孩們。
一個老頭揚起手中的柺杖隔空朝穿著鎧甲的戰士指指:“……真是人心不古世風日下啊,天綱有常,你們這些一個個婦人竟然穿這樣,這是違反天地倫常,是要遭天譴的。還不快去了。真是丟盡你父母的臉,天化日之下一點也不懂得人該有的溫順和廉恥……”
“看著吧,這個世道這朗朗乾坤遲早要被你們這些倒反天罡的敗類給糟蹋了,嘖嘖……也不知你們父母是做了多大的孽事才生出你們這樣不知恥為何的玩意兒!”
有人開頭,那一群老頭紛紛叱罵起來。看那激得一把老骨頭搖搖晃晃,就好像被氣得隨時要嘎一樣。
但實際上這些個老東西比這裡大多數人都要長壽,畢竟裡面所有好東西所有資源都是著他們用。
他們才不會這麼輕易嘎。
他們才是真正的老不死。
他們不嘎,還把那些老弱婦孺全部推到前面給他們做盾,其名曰:“我們的寨子遭邪魔外道的攻擊,你們都是寨子的一員,你們若是不想自己家破人亡,不想自己丈夫/兒子孤苦無依,那就應該為自己家鄉自己的家盡一份力……放心,你們的付出你們的丈夫/孩子以及我們所有人都會記得的……
是啊,記得那年大天災,寨子裡完全沒吃的了,於是便把目放在婦孺上。畢竟,照此下去大家都死,就算不那啥,們最後也會死,還不如…
只是直接那啥的話,善良又仁慈又重的他們似乎又下不去手,於是便決定相互換著。
然後這個時候,有一個人非常自覺地站出來,走進那個屋子,等人們再進去時,已經自絕亡。於是族老和家裡的男人們一副悲慟又慨的樣子——娘子大義啊,當為我輩楷模。於是大肆宣傳這個人是如何如何的偉大,不僅救了自己的丈夫孩子救了一家人,還贏得名和尊重。甚至破天荒地把的牌位放進了宗祠裡。
嘖嘖,這是何等的榮耀啊。
一時間,不管是家人還是鄰居等等全都給這些苟延殘的人們灌輸這種思想——人啊不能太自私了只為自己考慮,你要想想你的男人你的孩子,你忍心看著他們生生死嗎?再說了,沒有糧食,最後你還是隻有死路一條。還不如大義一點,還能進宗祠,永遠供奉香火……
於是,那一年,這裡的人幾乎亖絕,好在這裡絕大多數能傳承他們香火的男丁保下來了。然後飛快壯大起來。畢竟外面還有很多逃難逃荒的,收進來就是。
至於那段歷史,則永久埋進塵土中。那些個牌位,也在此後不久被扔進柴火堆。不管怎樣,人就是人,就算做了貢獻那也是們的本分。妄圖與男人平起平坐進宗祠?生前不能踏半步,死後也絕不可能進。
……言歸正題,且說秀秀派出數百支小型戰隊,對河清縣整個範圍進行犁庭掃的肅清行。務必讓自己的政令下達到每一個角落,讓自己輝照耀到每一寸土地上!
這一支小隊遇到非常頑固的抵抗,而後秀秀下令,直接平整個寨子的防。
於是就出現了這一幕——你摧毀了我的圍牆,但我還有人牆。
有本事你就把這些人全都殺了!
秀秀給這些戰隊下的指令是主衝擊者直接嘎。這些人沒有再直接衝擊,而是讓婦孺擋在前面,戰隊需要新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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