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使者面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嘖嘖,你們在這裡表演一天了,這會兒怎地著急了?你就不打算再爭取爭取?”
蕭銘基撂下幾句慷慨激昂的陳詞就想抬步走人,黃清雅立刻驅馬擋在前面。
蕭銘基氣勢凌然:“蕭某雖落魄,但也有人格尊嚴,既然姑娘不打算救我,又為何攔著我?還請姑娘自重。”
黃清雅再次笑了起來,突然一條鞭子唰地了過來。
鞭子上帶著鋼釘倒刺,是秀秀從自己空間不知什麼時候收在旮旯裡的武,自己也用不上,順便給這個便宜妹妹防用。
黃清雅天天練,加上天天喝靈泉水,現在用鞭子用得出神化。
當甩出鞭子那一刻,蕭銘基覺到一強烈殺意襲來…心中一凜,本來正憋著大招的,不得不打斷接招…
啪——
蕭銘基運用一元能才化解鞭子的威力,自己順勢被鞭子直接飛了出去,看似兇險,實則並沒怎麼傷。
他趕施展逃遁之,可他仍舊小瞧了對方鞭,竟沒有毫停頓地如遊蛇般追了上來著他打…好快,好狠辣,饒是他用元能護住心脈,也了皮外傷,不一會就皮開綻。看起來翻翻,十分可怖。
直到此刻,他才驚覺自己上當了。
怪不得剛才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奈何這該死的人一直在那叭叭地翻自己的老底,出言十分惡毒,讓他不由自主分了心。
此刻終於明白過來,他一開始過天道演算盤推算到是兩個人,兩個引起這段時間世界規則盪的變數。但剛剛卻只有一個人面,只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拖延時間…
這個世界的規則正在被這兩個異數潛移默化改變了,他必須加快節奏。他很清楚這兩個本來應該從頭到尾都互掐的主和配卻站在同一陣線,這件事本就對他是個極大的威脅,所以他現在去靠近這兩個變數很危險,但為了最後奪取這個世界的元能,為了真正不朽,也不得不冒一次險——也就有了這次在林中與山匪對峙的表演。當然,他對自己的保命底牌也有足夠的自信——他有天道演算盤,可以化解危機,可以遁走,甚至在極端況下逆轉時間也是行的。
嗯,只不過施展這些略略需要時間。他以前從來不覺得這個施法時間長……但現在,每一秒都在把他推向更絕和無助的深淵。
蕭銘基應到的天道盤逐漸停下轉,似乎被一更強大的力量遏制住一樣。
他朝著黃清雅發出悲憤至極的怒吼:“為什麼,黃清雅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對我?我們本來可以是最信任的戰友最親的人,我們本來可以共同建設屬於我們的世界,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針對我?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既然你知道劇本,就知道我不是你的敵人,你的堂妹才是……”
撕破臉了,那就徹底把一切說開吧。
“我不管對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你能不能用自己的腦袋去想一想,從小就嫉妒你是絕對不會突然間改變的。等掌控了這一切你以為還會管你死活嗎?會毫不猶疑像你看的劇本一樣殺你…只有我,我才是你最值得信任的人……”
蕭銘基聲嘶力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還好,雖然天道推衍盤不能用,但這個世界的指令碼還在己方手裡。
他此刻把所有的神力和元能灌注到指令碼上,然後聲並茂地演繹出來。
如果秀秀在這裡的話就能看到,以蕭銘基為中心的五米範圍,被一圈圈的暈籠罩。
黃清雅覺腦袋暈沉沉的,然後莫名生出許多悲哀難過的緒,就好像…積累了無數世的委屈在這一刻發出來一樣。而所有的委屈都指向一個名字——黃文秀。
腦海中似乎有無數個聲音在為鳴不平,一切都是你堂妹黃文秀的錯…會奪走你的一切,你的空間,你的人,你的榮華富貴……
與此同時,黃清雅覺從裡本能生出強烈的恨意,並且對眼前的男人有著無與倫比的親近和信任。
黃清雅就像某些影視劇裡的“一見鍾”,想要與對方親近的迫切,然後重新從空間裝了滿滿一袋靈泉水遞了過去……
蕭銘基看到自己只稍稍用了指令碼力量,這人就乖乖把靈泉水給自己…賤樣。
原劇他是虛弱得快死,手腳都不能了……但這次形勢迫人,要等對方主喂自己水有點困難,還是自己手吧。只要喝了靈泉水他的質就能徹底蛻變,然後正式與天道推衍盤繫結,再次施法就不需要那麼長的時間和消耗自元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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