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娟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
會議室裡中央空調的冷風拂過汗溼的後背，卻驅散不了那從骨髓裡滲出的寒意。
“林士，考慮清楚了嗎？”。
程致遠的聲音像浸了的刀刃，溫卻致命。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腕間的百達翡麗在燈下折出冷冽的芒。
知道這不是簡單的辱。
程致遠是在用最殘忍的方式折磨，讓在兒子和尊嚴之間做出選擇。
王軍還年輕，他的人生不該毀在那個莫須有的金融詐騙案上。
警方說證據確鑿，律師搖頭說量刑至五年。
“我...”。
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嚨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
程致遠突然傾向前，雪松混著古龍水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手抬起的下，拇指暴地過蒼白的臉頰。
“別急著回答。”
他低笑。
“想想你兒子。
想想他出獄後找工作有多難，想想那些‘前科犯’的標籤會跟著他多久。”
林娟的視線模糊了。
過朦朧的淚眼，看見程致遠眼中閃爍的勝利芒——那種獵人看著獵落陷阱時的得意與殘忍。
突然明白，這不僅僅是為了王軍。
程致遠這種掌控他人的覺，看像螻蟻一樣在他腳下掙扎。
“我來了。”
最終低聲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程致遠笑了，那笑容讓林娟想起捕食前的豹子。
他站起，高大的影籠罩著。
“但求你，不要告訴軍兒。”
緩緩站起，整理了一下被扯皺的。
綢面料著皮，帶來細微的刺痛，就像此刻支離破碎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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