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至十歲。
程致遠的公寓位於市中心最高階的住宅區，一套頂層複式。
林娟站在電梯裡，看著樓層指示燈一層層上升，心跳越來越快。
當電梯門開啟時，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程致遠。
他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微，卻依然英俊得令人心悸。
“來得真準時。”
他微笑著接過的包，眼神卻在上上下打量。
“昨晚沒睡好？
臉很差。”
林娟勉強出一個笑容。
“有點累。”
程致遠沒有多說什麼，領著走進客廳。
落地窗外的城市景壯闊無比，但林娟此刻完全沒有欣賞的心。
注意到茶几上放著一份檔案，上面赫然印著“王建國”三個字。
“這是什麼？”。
不由自主地問。
程致遠的笑容消失了，他拿起檔案，在手中輕輕晃了晃。
“你丈夫的‘傑作’。
知道我是怎麼拿到這個的嗎？”。
他俯靠近林娟，聲音低沉。
“你以為王軍的案子那麼容易就結了？
我花了很大代價才下來。”
林娟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想起丈夫當年匆忙離開時留下的那些檔案，想起他臨走前那個複雜的眼神。
“程致遠，你到底想要什麼？”。
聲音發抖地問。
程致遠直起，慢條斯理地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威士忌。
“我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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