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致遠挑了挑眉，裝作思考狀。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
不如這樣，你和老公離婚，明正大的做我的人。
我會給你和孩子最好的資源。”
“不可能！”。
殷斬釘截鐵地回答。
“我和我老公很恩。
我是不會和他離婚的。
我打算把孩子生下來，因為他也喜歡孩子。”
程致遠聞言，玩味地挑了挑眉。
“你老公會同意給別人養孩子？”。
殷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緒。
“這個就不用你心了，我不說他也不知道。”
程致遠靠在椅背上，雙手叉放在前，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既然和我沒有多大關係，你還找我說這事幹嘛？”。
殷嘆了口氣，那嘆息中包含著太多複雜的。
無奈、恥、憤怒，還有一程致遠讀不懂的悲傷。
“你畢竟是孩子生理上的父親，我還是有必要給你說一下的。”
輕聲說道，眼神中閃過一決絕。
“我找你，是希你明白，有些事，不是金錢能夠解決的。
我希你能尊重我的決定。”
咖啡館裡，輕的鋼琴曲依舊在演奏，但程致遠卻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心煩意。
他原以為殷找他是為了繼續那段關係，或者至是為了某種利益換，卻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個炸的訊息。
“你確定...孩子是我的？”。
程致遠再次確認，語氣中帶著一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張。
殷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目中的複雜讓程致遠心頭一震。
他突然意識到，這個看似弱的子，心遠比他想象的要堅強得多。
“我會好好養這個孩子，不管他父親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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