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特意提前結束了一個無關要的會議。
回家換上一休閒卻不失品味的深藍針織衫——這是殷去年在米蘭為他挑選的，如今卻穿去見了另一個人。
車後視鏡中，程致遠仔細整理了下發型，確保每一髮都恰到好。
他拿起副駕駛座上的禮盒，裡面是一套限量版文學繪本和一支萬寶龍鋼筆。
價值不菲卻不過分張揚，正好符合教師禮的分寸。
“爸爸！”。
程興歡快的聲音從校門口傳來，揹著小書包奔向車子。
程致遠迅速將禮收好，臉上堆起恰到好的微笑下車迎接兒子。
他注意到劉雨欣正站在門口，灑在淡的連上，整個人顯得清新俗。
“程先生，真準時。”
劉雨欣笑著走過來，微風輕拂的長髮。
“教育是大事，怎麼能遲到呢？”。
程致遠自然地回應，隨後看似隨意地提起。
“對了劉老師，我正好帶了套繪本，是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
聽說您對兒文學很有研究，或許可以用來富班級圖書角。”
他說話時語氣輕鬆，彷彿只是臨時起意，而非心策劃。
禮的選擇也恰到好——既顯示了他的品味和用心，又有著充分的正當理由。
劉雨欣略顯驚訝，接過禮盒時指尖不經意間與程致遠輕輕相。
迅速收回手，臉頰微紅。
“這太貴重了，程先生您太客氣了。”
“只是些小東西，能對教學有幫助就好。”
程致遠輕描淡寫，隨即轉移話題。
“興興今天在學校表現如何？”。
他們並肩走向教室。
程致遠巧妙地將對話重心從禮轉回孩子的教育，避免讓劉雨欣到不適。
空的教室裡只剩下三人。
劉雨欣耐心地給程浩軒講解數學題。
程致遠坐在一旁，目看似專注在兒子上，實則不時捕捉著劉老師的一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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