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媽媽已經喜笑開:「前幾次你幫忙怎麼都不願意留個電話,原來你認識我家念念啊!」
沈爸爸也笑呵呵地:「念念,他就是那個經常抱著我椅跑上跑下的男孩子。」
我:「......」
沈知唸的目就像審判之劍,我不敢再看,只能也跟著尬笑:「叔叔阿姨好,好巧。」
被迫應下兩位長輩熱的晚飯邀約,他倆繼續散步去了,我和沈知念坐在樹蔭下,彼此無話。
「其實……」我還想解釋什麼,卻被打斷了。
「其實不巧對嗎,季洵。」撐著下,「其實你家本沒破產,你也沒什麼第二人格。」
「你知道我喜歡雛和小海豚,也是故意想把一等獎送給我的。」
「社團日那天不是什麼告白計劃,你就是想悄悄跟在我旁邊。」
「Doll 社的社長都不知道你是那個遊園玩偶,你沒打算讓任何人知道。」
「容姨沒主找你,是你拜託了好久才答應讓我試試——畢竟我一個大學生能有什麼經驗,家明明能找到比我好很多的家教。」
「我爸忽然就能去最好的病房,每天都有最好的醫生來給他問診,說是什麼研究新型病例……季洵,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或者說,你是季洵嗎?」
萬籟俱寂。
最深的秘被驟然拆穿,我頭腦一片空白。
我一直知道沈知念聰明,但沒想過會這樣聰明。
我無法辯駁,因為我也分不太清,前世今生的記憶錯,讓我恍惚間覺得這只是兩個平行時空。
否則怎麼會連我的父母都和男主的父母一模一樣。
他們還是會像我記憶中那樣對我笑,喊我小洵,無條件地支援我想做的任何事。
我可以確信,那就是我的家人。
我是季洵嗎?我不是嗎?還是說,走到結局的季洵不願意過這樣被劇控的一生,強行獲取了另一段時空的回憶?
從睜開眼那一刻起,我就沒有任何不習慣。我對這裡的所有人都到親切,好像我一直都認識他們,好像我從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
「我不知道,沈知念,」我喃喃道,「可能我是,可能我不是……」
「那你會走嗎?」又問道。
「……我不會走。」
「那就夠了。」沈知念向我,「你是不是季洵,都不那麼重要。」
「昨晚我想走的時候,你拉住了我的手,」眉眼清麗的孩目溫純,笑意幾乎湧現了出來,「其實我也只是打算出去給你買點醒酒藥,一下就回來了。」
「為什麼平時我沈知念?」這樣著我,我幾乎忘記了呼吸,想後退,卻發現無路可退,「你昨晚明明在我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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