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剛才好像看見了一塊白布。
於是,很快找到白布,披在上,然後放下的高馬尾,頭使勁一甩,長長的頭髮披散在前面。
輕手輕腳地跟著那道影走到試間。
只見那人拿起剪刀就要朝著選手們的演出服剪下去,而好巧不巧,那人拿著的那件好像就是李馨兒的。
【來福,你不是說他是李馨兒派來的嗎?】
系統不自我懷疑起來。
【這……沒錯啊,他就是被李馨兒收買來剪壞別的選手的服,這樣就能在比賽的時候勝出。】
系統:【李馨兒忘記提醒那人別把的服弄壞了。】
姜葵葵:……真是兩個大聰明。
姜葵葵跟系統談間,那人已經在李馨兒的演出服上了手腳。
等那人拿起第二件演出服,也就是張朵朵的演出服的時候,姜葵葵行了。
“你~在~幹~什~麼~”姜葵葵幽深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那人聽到靜猛然回頭,手機的燈朝著姜葵葵的方向過去。
然後就看到了這輩子揮之不去的影。
只見一個純白的影,佝僂著子,披頭散髮,詭異至極。
接著,恐怖森然的聲音在黑暗響起,聽得人頭皮發麻。
姜葵葵饒有興致地撥著從系統那裡薅來的水琴。
別說,這聲音還真刺激。
繼續不停地撥著。
“啊————鬼啊——”
那人被嚇得失聲尖,手機也被嚇得扔了出去,剛好掉在了姜葵葵腳邊。
在燈的照下,顯得更加恐怖了。
那人被嚇得到角落,“求你——放過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的,這輩子什麼壞事也沒幹過——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要找我——”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他反應過來,趕忙將手裡的剪刀扔得遠遠的,“鬼大人,求你放過我!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幹這種事了。”
他跪下不停地磕頭。
姜葵葵只是想嚇嚇人,給他點教訓,可不想把人直接搞瘋了。
低聲音,嘶啞道:“我曾經就是被人用剪刀害死的,我應到這裡有人拿剪刀害人。”
男人哭泣道:“我錯了,我錯了!我家裡有嗷嗷待哺的孩子,這才沒把持住,在金錢的下幹出這種事,求您原諒,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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