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有點了是怎麼回事?
姜遠舟看著三人,眼底浮現笑意。
接下來,沈蘊又繼續開始忙著宴會的事。
宴會前一天。
姜建仁終於恢復得差不多了,他心憋著氣,在他住院期間,家裡除了姜亦白第二天來看過他,竟然就再也沒人來過。
他打電話給姜亦白,用命令的語氣道:“亦白,來醫院接我回家。”
“爸,你晚上跟著三哥一起回來吧。”姜亦白敷衍的聲音傳到姜建仁耳朵裡。
姜建仁疑道:“銘遠在這個醫院?”
姜亦白聽到姜建仁的問話,懵了。
他試探問道:“爸,你不知道三哥在哪個醫院工作?”
對面沉默了三秒,“他從來沒說起過。”
姜亦白冷笑連連,“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送你到醫院的那天四哥就說過三哥跟你在同一個醫院吧?”
對面似乎有些惱怒了,聲音不自覺拔高一個度,“我當時那麼痛苦,哪會有心思聽你們說話?”
姜亦白覺得可笑至極,這兩個月,姜建仁的形象一點一點在他的心裡崩塌。
姜亦白現在回想起來,一直以來,姜建仁似乎從來都沒有用心地教導過他們兄弟幾個,家庭教育中只有沈蘊的存在,偶爾會有兩個舅舅的影。
姜建仁之所以會在他們心中佔據一定的分量,大概是因為沈蘊一直不停地在他們耳邊說姜建仁為了這個家有多辛苦。
他相信了那狗屁沉默的父,現在看來只有沉默,本沒有父。
“你自己跟三哥一起回來吧,我有點忙,先掛了。”
姜建仁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臉難看。
他把一切怪罪在姜葵葵上,自從姜葵葵回來後,溫的老婆變了,孝順的兒子也變了。
姜葵葵簡直就是個掃把星。
當時怎麼就沒把撞死!
姜建仁臉沉地給姜銘遠打了電話,讓姜銘遠來接他,還沒等姜銘遠回答,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另一邊。
徐曉珊看著近來一直沒有好臉的姜寧雪道:“今天你爸出院的日子,你趕去接他回家。”
姜寧雪:“三哥就在醫院,我去做什麼?”
徐曉珊恨鐵不鋼道:“姜銘遠在那是一回事,你去不去又是另一回事,你現在在姜家最大的倚仗就是你爸。”
“前兩天你嫌累嫌麻煩不去就算了,今天你爸出院,怎麼著也得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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