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建仁心裡閃過不安,他目深沉地看了看姜葵葵和姜亦白,想從他們的臉上看出一端倪。
想到姜葵葵那奇怪的能力,以及兩人剛才含沙影的都一番話,他之前建立的自信又開始搖搖墜了。
如果說姜葵葵和姜亦白知道了那些事,那麼姜亦白說的那些話就就很合理了,再加上最近家裡人對他的態度轉變。
姜建仁幾乎可以確定。
他們已經知道了他做的那些事。
姜亦白都知道了的事,其他人不可能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沈蘊知道了多。
那他打算殺害姜葵葵事,他們會不會也知道?
姜建仁背脊發涼,不敢繼續往下想。
除了姜崇安,其他幾人臉上也都閃過慌之。
徐曉珊幾乎可以確定,姜建仁和的那些事暴了。
一瞬間腦子裡閃過很多念頭。
姜大河跟張紅芳心裡更加恐懼,兩人雖然玩得比較花,但也知道事孰輕孰重。
相比起被人知道姜建仁跟徐曉珊的事,他更害怕被人知道姜建仁和徐曉珊是被他們故意換的。
如果這件事被揭穿,姜建仁不贍養他們,那他們就住不上大房子,吃不了山珍海味,穿不了錦華服,會不會被到最後走投無路,被趕回老家被人笑話,最後死了也沒人送終。
姜大河越想越恐懼,張紅芳也同樣如此。
姜大河微微著氣,斥責道:“什麼,什麼掩耳盜鈴,你們兩個真是不像話,哪有做兒的給自己爹頭上潑髒水的?”
張紅芳應和道:“就是,你們兩個別在這裡滿噴糞。”
姜建仁本準備開口訓斥兩人,見姜大河兩人先出頭後,他便沒有出聲,他強下心底的驚慌,冷冷地看著姜葵葵和姜亦白兩人。
姜葵葵冷冷看著急了眼的幾人,沒有說話。
姜亦白現在一點也容忍不了眼前的這幾個人,“潑髒水?那可不一定。”
姜亦白沒有給他們說話的機會,他盯著姜崇安,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驚呼道:“我說姜崇安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呢?原來……”
姜建仁幾人的心又提了起來。
“之前大哥跟我提過這個名字,還說這人經常在公司跟他對著幹,爸,是不是真的呀?”
姜亦白看著表難看的幾人,心裡很爽,他就是要嚇嚇他們。
姜建仁聲音平靜道:“你大哥對崇安有誤解,崇安在公司幫了很多忙。”
姜亦白疑道:“既然表哥早就進公司了,爸你怎麼不早點帶來家裡讓我們認識認識表哥呢?”
“今天要不是爺爺把人帶來,我還不知道自己還有這個表哥呢。”
他埋怨道:“表哥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藏了這麼久才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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