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滾就趕滾,不要在我這裡礙眼,還有以後我這裡不歡迎你們,你們要是再敢過來,我就把你們打出去。”沈蘊冷著臉說道。
張紅芳跟姜大河臉難看,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姜建仁,沈蘊的事他們後面有的是時間解決。
兩人帶著二次傷的姜建仁離開了急匆匆離開姜家。
張紅芳轉頭對姜寧雪道:“寧雪,你跟著我們一塊照顧你爸。”
怕姜寧雪留在這裡會被欺負,現在就這麼一個孫,可得好好護著。
姜寧雪毫不猶豫走到張紅芳邊跟著離開。
沈蘊什麼都知道了,再待在這裡就是羊在狼窩,才不會給自己找不自在。
礙眼的人都走了,沈蘊讓劉媽把殘留的燕窩拿去檢驗。
敢對寶貝兒手,打一頓怎麼能讓完全解氣!
“媽咪,彆氣彆氣,他們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姜葵葵一直沒有出手姜建仁,一來是想讓沈蘊親自手出惡氣,二來知道沈蘊跟姜辰嶼在設計姜建仁,看他們的進度順利,便沒有出手。
不過看沈蘊的意思是要送姜建仁進監獄,但是下藥肯定不夠,看到到時候得把姜建仁謀殺的證據一起拿出來。
“四哥,你打算在我趴多久?”姜亦白嫌棄地姜澤言的屁。
姜澤言從呆愣中回神,立馬從姜亦白上竄起來,嫌棄地啪啪姜亦白過的地方。
“你變態啊!”
姜亦白一臉問號,“我哪裡變態了?不就你的屁嗎?你又不是黃花大閨,個什麼勁?”
姜澤言怒瞪著姜亦白,暴躁道:“你哪裡看出來我了!”
姜亦白:“從你的語言神態作看出來。”
姜澤言惡狠狠瞪了眼姜亦白,沒有繼續搭理他。
今天的事對他造的打擊太大,他沒力跟姜亦白扯東扯西。
他一言不發地坐在離姜亦白一米遠的地方。
姜亦白撇撇,“切~”
姜遠舟和姜銘遠也下樓來,坐在離沈蘊近的地方。
姜遠舟猶豫了一會兒,“媽,你別難過。”他想不到更好的話來安母親,只有這句聽上去很乾,但又飽含擔憂的話語。
沈蘊看出了兄弟幾個的緒,“我只是被戴了綠帽子,不是行將就木,把你們那一副死了媽的樣子收起來。”
兄弟幾個聞言,眼神古怪地看了眼沈蘊,有點不太適應這個風格的媽。
見沈蘊這副神頭十足的樣子,他們心底的擔憂了些。
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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