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休息,自然是一夜無話。
畢竟如果有話,那也不能展開細說。
只是林塵想不到的是,他的這兩首詩詞,在其餘花魁那裡,飛快傳播出去。
青樓本就是訊息傳遞最快的地方,不亞於八百里加急,尤其是這種詩詞,有文人聽了之後,當即就是抄寫下來,然後匆匆出去與好友們探討宣揚。
“這是林公子的新作?”
“好霸道的詩!殺盡東山百萬兵,腰間寶劍猶。嘶!不愧是上陣殺敵過的人,這種詩簡直是殺氣太盛。”
“據說當時有一位公子哥闖進來,想要搶人呢,問林公子是誰,林公子這才寫了這首詩。”
“可惜當時沒有在現場,可惜,可惜,如此佳作,竟然未能親眼目睹。”
“他這個詞,又完全是另外一個風格了,沙上並禽池上暝,雲破月來花弄影。我的天啊,他是怎樣寫出這一句來的?”
“雲破月來花弄影,妙,妙啊。”
“這兩首詩詞,可謂絕了。”
徐府,一大清早,丫鬟匆匆趕往院子。
“小姐,不好了,林公子他去青樓了。”
徐璃月坐在那,臉倒是平靜,只是道:“林公子前日回京,他或是太累,昨日上完朝,又沒來找我,反而又去了教坊司。”
丫鬟也是氣道:“小姐,林公子他是不是心裡沒有你呀,怎麼能去教坊司呢,還寫了詩詞。”
“寫了什麼詩詞?”
丫鬟知道徐璃月會問,當即將摺疊好的紙張拿出來。
“小姐,就是這兩首,現在京師都傳遍了呢。”
徐璃月取出紙張看了一下,見到這兩首詩詞,倒是道:“詩詞寫得好,林公子文采斐然啊。”
丫鬟憤憤不平:“他給那些教坊司的花魁寫,都不給你寫,你們都要結婚了,這個林公子,是不是太……”
“好了,去備馬。”
丫鬟愣了一下,但點頭:“小姐要去哪?”
“自然是去林府了。”
林塵這一邊,睜開了眼睛,只覺香撲鼻。
看著左右兩邊的邀月與憐月,林塵慨:“林塵啊林塵,這才一年時間呢,你竟然就如此墮落了。”
他起,見到桌上的銅鏡,看了看自己的面容,不由著自己的臉頰。
“這才兩日,竟然就如此憔悴,我被酒所傷啊,今日起,戒酒!”
“公子,你要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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