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鼎皺著眉頭,讓林塵進文系,是他早就佈下的一步,可現在,竟然被阻攔了。
他現在都沒忘掉林塵在國子監的那些策論回答,寫的容是標新立異,寫的字那也是鬼神懼驚。
就沒見過這麼醜的字!
而且,科舉啊,科舉考的那些東西,別說是林塵了,就算是那些寒窗苦讀計程車子,都未必有把握說一定會考中!
大奉的科舉,一年一次,可一年到頭來,也就只錄取幾十人,而參加科舉的,卻足足有最數千人,多的時候可以達到上萬人!
這種難度,林塵一個勳貴之子,能有把握說一定考上?
所以,任天鼎想要讓林塵跳過這一道門檻,直接擔任翰林院侍讀。
但是,百不同意啊。
門下省侍中出列道:”陛下,趙相言之有理,禮不可廢,不然失了天下讀書人的民心,那就不好辦了,陛下冊封林塵為正三品的平北將軍、忠勇伯,雖然冊封過厚,卻也說得過去,可這個翰林院侍讀,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陛下此前冊封他為宮伴讀,那算不上正式的朝廷命職位,那自然可以,可翰林院侍讀不行。”
太子也是心著急,任天鼎也覺得有些棘手。
就在這時,林塵忽然哈哈大笑。
唰!
所有人看向林塵。
一個文冷哼一聲:“林將軍何故發笑?”
林塵道:“我笑諸位同僚迂腐,又笑你們思想僵化。陛下想要臣擔任翰林院侍讀,我本來並不想擔任這個職位,但諸位既然如此言之鑿鑿,那說什麼,我都得試上一試了!不就是小小科舉麼,看我拿它!”
江政信嗤笑道:“林將軍,我們承認你打仗倒是厲害,可這科舉,難度不亞於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啊。”
“這有何難?無非是看我想與不想罷了,江大人,你若是不信,可敢打賭?也不賭別的,就賭我能否考上,若是考上了,我也不要別的,就要江大人跪在我面前,喊上一聲好爺爺,然後再學幾聲狗,如何?”
噗!
朱能和陳英當即就笑了出來。
江政信臉難看至極:“林塵!你考不上的。”
“別廢話,你就說敢不敢賭吧,不敢就閉!”
江政信咬牙切齒,他想要衝答應下來,可之前被林塵坑的經歷歷歷在目,現在水調歌頭一提,他的大名就在恥辱柱上。
所以,他還真不敢。
任天鼎開口道:“既然諸位卿,要讓林塵走科舉,那就走科舉吧,距離科舉,還要到明年開春,林塵,這段時間你就好好準備。”
“是,陛下。”
任天鼎點頭:“既然如此,退朝吧。”
旁邊的呂進扯著嗓子:“退!朝!”
無數臣子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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