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草原俘虜,更是低著頭,連忙加快手中的工作。
只不過,其中有一些俘虜似乎是撐不住了,形一晃一晃,然後一頭栽倒在河流裡。
很快,有白虎營計程車兵將這些暈死的俘虜拖了上來,然後在旁邊,直接用冷水潑醒,然後又是用鞭子了起來。
水月吉雅看得心痛,弓月長鷹他們看得然大怒。
“大人!這就是你們大奉人對待俘虜的方式嗎?”
水月吉雅目冰冷看向林塵。
林塵笑容收起:“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弓月長鷹怒道:“你們這不是在將他們當俘虜,你們這是在讓他們死。”
林塵冷笑:“對草原俘虜,我們就是這麼用的,比牲口好使。”
水月吉雅道:“那他們要是傷了怎麼辦?”
“傷了就傷唄,能撐就撐,撐不住就重開,不用擔心,這一次俘虜很多,死了一批,再調一批過來就行,比耗材好使多了。”
水月吉雅聽得沉默,弓月長鷹氣得哇哇,弓月思力想要手,可當他的目看到一旁目冰冷看著他們的白虎營士兵,頓時就是心涼了半截。
“大人,你最也要保證他們的安全。”
林塵慢條斯理:“本公子保證了啊,沒本公子,他們早死了,是本公子給了他們一條命,這還不夠?”
“可他們這種挖運河,又他們,甚至暈了還要繼續,大人,您不覺得殘忍嗎?”
林塵冷笑:“本公子做事,就是這樣,怎麼,你有意見?”
水月吉雅語滯,一旁陳英道:“你們草原人,在大奉境燒殺搶掠,更是洗了好幾個縣城,屠殺我大奉無辜百姓上千人,那個時候,你們怎麼不說殘忍?”
朱能也是道:“就是,來而不往非禮也。”
水月吉雅問道:“要是他們死了呢?”
“死了?那就死了唄,隨便找個地方扔掉就行,這位什麼水月,所以你們要快一些,不然這批草原俘虜,死得太快,你們就算是想換,也沒多機會換了。”
水月吉雅臉都黑了。
林塵哈哈一笑:“行,再帶你們看看他們住哪裡,來都來了,參觀就要看完全流程嘛。”
水月吉雅沉默不語,隨著林塵帶著他們前去這批俘虜住的地方,這才發現不過就是簡單用木柵欄圍了一個圈,而且地方也不大,甚至都沒屋頂。
水月吉雅睜大眼睛:“就睡這種地方?”
“對啊,這不很符合你們草原人的傳統嘛,以天為被以地為床,我還是很佩服你們草原人的。”
林塵怪氣。
弓月長鷹二人已經是拳頭都快碎了,可他們不敢,旁邊的白虎營士兵都在虎視眈眈。
林塵又是好心問道:“對了,需要看他們吃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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