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劇烈吸氣,能覺到生命在流逝。
宋冰瑩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而聖母又在道:“別哭了,人總會——死,的。”
用力說完,好像最後的力氣用完,靠在了灶臺邊上,頭一歪。
“娘!娘!”
宋冰瑩眼淚流了下來。
是白蓮教的聖,又是聖母從小養長大,雖然不是親生,但卻和親生沒什麼兩樣。
就在這時,外面有白蓮教士兵急切進來。
“聖,那幫朝廷兵馬朝這邊來了,要快走。”
宋冰瑩淚眼婆娑,吸了口氣:“你們走吧,我再走也沒意義了,我不能讓聖母曝荒野。”
那些白蓮教士兵,有些不知所措,最終一咬牙:“我們也不走了。”
林塵看著不遠的那座荒蕪村莊,能見到裡面的馬匹。
“塵哥,他們竟然沒跑了?”
朱能有些疑,但很快他就滿是興:“很好,塵哥,好機會。”
林塵眼睛眯了眯:“小心埋伏,緩緩靠近。”
前面白虎營士兵開路,林塵在後面,等見到那黃泥屋旁邊沒有抵抗的白蓮教士兵,林塵他們這才翻下馬。
“讓他們別,全部蹲下,雙手抱頭。”
白虎營士兵喝道:“聽到沒有,全部蹲下,雙手抱頭!”
那些白蓮教士兵照做。
陳英看了看房間裡,不由道:“都督。”
他給林塵一個眼神,示意他進去。
林塵來到門口,見到宋冰瑩正抱著一個老嫗在哭,子還在泣,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朝前走去,然後手拍了拍宋冰瑩的肩膀。
“節哀。”
宋冰瑩沒說話,只是哽咽道:“我要埋葬我娘。”
“應該的,你娘也算是一方梟雄,該厚葬,不過還是葬到昌平縣去吧,葬在這裡,日後也不好祭奠。”
宋冰瑩將聖母抱起,看著林塵,林塵道:“我這裡騰出一匹馬,讓馬匹馱著好一些。”
外面的陳英和朱能看著林塵和宋冰瑩出來,甚至還將聖母放到馬背上去,不由小聲嘀咕起來。
“怎麼回事?英哥你看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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