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宋姑娘自然會去收攏剩下的白蓮教,然後退出城池,進大山。”
林塵一甩披風,朝著縣衙走去。
“走吧,我也該寫奏摺了。”
……
京師的風很輕盈,吹在臉上,已經沒了初春的寒氣,反而是暖洋洋的,讓人到分外舒服。
接近十天之前的一場雨,讓種在田間的蔬菜冒出了芽。
與此同時,一名驛站信使,正騎著快馬,朝著京師狂奔而去。
“捷報!捷報!”
京師裡極為繁華,橋上街道上,到都是人,河流裡有運輸貨的船隻,街道上有拉車的牛馬,沿街有不賣的百姓。
快馬衝京師,朝著皇宮的方向過去。
許多百姓長著脖子,朝那邊看。
沿街的酒樓二樓,不士子也是看到了這一幕。
“好像是信使。”
“這還能有什麼信?”
“估計是戰事吧,之前京師大營都出了,往寒州遼州去了,白虎營,往東山省方向去了,這信使是從東面來的,估計是這三個地區的戰事。”
皇宮之。
任天鼎最近非常繁忙,要理的公務真的太多了,尤其是戰事一開,他是日夜擔心,包括糧草運輸,包括戰爭況,他甚至恨不得自己飛到前線去,看看況。
實際上,如果是在制待過,比如信訪這一類機構,在下屬的街道沒有任何況彙報時,就會陷非常焦慮的狀態。
任天鼎此刻也是如此。
再有,火耗歸公的推行也是如火如荼,各地況在不斷傳來。
加上開春各地的政務,縱然這些送到任天鼎案牘上的摺子,已經是批閱過的,或者挑出來一些比較重大的摺子,卻也讓任天鼎到非常疲憊。
太累了。
“父皇,先休息一下吧。”
太子也是被喊來幫忙,也順便提升一下他的治國水平。
任天鼎放下手中硃筆,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景,又是不由沉默起來。
“父皇,你這半個多月的時間,都沒有笑過了。”
“如何能笑得出來,西青省、寒州、遼州、東山省,天鼎四年開年,就是四場戰事,朕如何能笑?而且國庫也還沒有充盈,就算朕想再用兵,也本沒法用兵,這四場戰爭,朕只盼速戰速決,拖下去,朝廷是真的連餉銀都發不出來了。”
任天鼎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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