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問道:“我認為,我們陳家非但不能袖手旁觀,反而要帶頭支援,我們已經是投了林大人,是林大人船上的人,這商稅就算是加了,我陳家無非是多賺一點與賺一點的區別,但就算賺了一點,林大人給的回饋,卻足夠讓我們陳家,昌盛百年!”
族長滿意點點頭。
“所以,我們愈發要堅定支援林大人,現在江南省各種話語滿天飛,謠言到都有,我們陳家就應該放出風聲來,支援加徵商稅。”
族長這才開口:“看看,你們幾個,都不如知問,知問比你們小十幾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就林大人給我們陳家的挑花結本之,只要我們陳家不來,日後必然富貴至極。而且,我們陳家如果和其餘家族攪到一起,那就會被視為背叛,林大人雖然年輕,可做事老辣,對於叛徒,他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得不償失。知問,去找些人,放出訊息去吧,我們陳家,支援提高商稅。”
“是。”
曹家,陶家,這兩家見到鬧了幾天,府都沒反應,也沒靜,不給任何回應,當即也是惱怒了起來。
“哼,整個江南省,說加商稅就加商稅!若是知道這個敗家子如此心狠手辣,當時他查私鹽案的時候,我們就不應該袖手旁觀。”
“現在說有什麼用,那什麼稅務巡檢司,說若是有支援加徵商稅的,可以前去稅務巡檢司報備登記,到時會統一齣告示,出一個什麼納稅榜,只要榜上有名,今年就能免稅。”
“哼,歪門邪道,這哪裡會有家族過去登記?”
正在此時,外面有僕人匆匆進來。
“族長,稅務巡檢司最新的告示出來了,名單上有陳家。”
“陳家?”
在座的那些商人士族,都是臉一沉。
“這陳家,早就了那敗家子的狗,哼哼,吃了骨頭,現在敗家子讓它咬哪裡,它自然就咬哪裡了,不過也無妨,只他一家,影響不了大局。咱們聯名請願上書,若是府不理,咱們就直接上書朝廷,再有,咱們的關係,該用就用了,各家培養出來的員,能上摺子的,都上摺子,不論如何,這一次的商稅,絕對不能輕易就加了!”
為首的曹家族長沉聲道:“攤丁畝、稅務巡檢司和工商司,現在再加徵商稅,江南省的商人,就絕對沒有活路了!”
其餘人也是紛紛附和起來。
“沒錯,我們再煽一下百姓,天天去府去鬧,就不信他高大人能一直當頭烏。”
“這一次,絕不能讓敗家子得逞,京師不是在進行大諫議麼,再送奏摺過去,讓大諫議再鬧大一點,我就不信,得罪了整個京師的員,陛下還能保得住林塵?”
於是,短短幾日,因為加徵商稅,江南省各州縣鬧得愈演愈烈,湖州府衙前面的人就沒過,不人更是放言,若是不將這加徵的商稅取消,到時候想要收稅,就別想收得那麼容易!
要知道江南各地區的里正,實際上都算是各家族的人,有千萬縷的聯絡,他們要是抵抗收稅,府想要收稅,就只能用強,甚至一個村一個村的徵,這樣效率又慢,還會得罪人。
高漢文在府衙,他只覺頭皮發麻,擰著眉頭。
“外面怎麼樣了?”
衙役道:“大人,外面人沒過,甚至一些人要衝擊衙門,但被攔下來了。”
“哎,林大人,你可真是害苦了本啊,本現在只覺頭皮發麻,不知如何是好。”
高漢文苦著臉,他最也要堅持到林塵回到京師,並且推加徵的商稅聖旨下來,這樣江南地區才能太平下來。
正在這時,又是一名衙役進來稟告:“大人,一位錦衛,想要見您,他自稱是林大人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