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雪道:“公子,先進屋再說吧。”
“對,進屋再說。”
林塵進客廳,其餘人也是坐下,徐璃月和安樂公主自然坐的最近,一左一右。
林如海不由問道:“塵兒,這一次江南之行可曾安全?我做夢夢到總是眼皮跳,總擔心你在江南出了什麼事。”
“沒什麼事,有驚無險罷了,不過爹你之前說對了,這江南的水是真的深,我差一點也要折在裡面,而且我被人算計了。”
“被人算計?被誰?”
“孔明飛。”
林如海吃了一驚,安樂公主不由道:“我好像聽說過他,他之前不是我皇兄的老師麼?”
“不錯,因為此前我在東山省所作所為,被他記恨,他被貶為庶人之後,就到江南省投靠了琅琊王,煽琅琊王造反,江南省的鹽鹽場被毀,還有天府省的井鹽鹽場被毀,都是他在背後搞鬼。”
林塵開始將江南省的事徐徐道來,聽得安樂公主是張著紅,徐璃月眼中有著擔憂,而林如海也是一臉後怕。
“塵兒,你既然解決了江南的私鹽問題,其實後續就沒有必要再做了,攤丁畝,還有在江南省設立新的衙門,現在江南省那邊沸反盈天,就連京師也是不得安寧,那大諫議現在還在進行,你在江南省不回來還好,你回來了,那幫文,就將槍口對準你了。”
“放心吧爹,大風大浪都過來了,還怕他們?區區一個大諫議罷了,無非玩的就是那麼些套路,罷工、宮、輿論,拒不合作,有時候我都在想,就這些套路,能夠威脅得了誰?”
“塵兒,不能這麼說,朝廷離不開人,沒了人,又怎麼運轉呢?地方送來的奏摺,堆積一日,風險就會高一分。”
林塵笑道:“爹,你肯定沒聽過一句話,你不幹,有的是人幹,區區審議政務罷了,這也難?”
徐璃月道;“夫君,不說這個,好不容易回來,還討論什麼政務,你先去洗澡,等下咱們一起吃晚飯。”
林如海也是笑了起來:“沒錯,塵兒你先去洗個澡,我去讓後廚多準備你幾道吃的菜。”
林塵起:“爹,都有什麼菜?”
“可多了,都是你吃的,鹿鞭、驢鞭、鹿茸、枸杞、羊外腎。”
林塵睜大眼睛,卻是見到林如海一臉笑意。
“不是,爹,我在江南省累死累活,回來了還要累死累活啊?”
“傻孩子,你看看你說的什麼話?這能一樣嗎?”
安樂公主現在也算是初嘗人事,自然知道林如海說的是什麼,不由鬧了個大紅臉,心跳得有些快,多看了一下林塵。
林塵只能落荒而逃,前去洗澡。
等整個人泡進木桶裡,用藥水組的藥浴,讓林塵覺到一陣舒爽,蒸騰的霧氣,好像要驅散他的疲勞。
夏若雪則是在背後,為林塵拭。
“若雪,你們相得怎麼樣?”
“回公子,相得都很好,兩位夫人很好,大夫人穩重,公主殿下活潑。”
林塵嗯了一聲:“林家的產業沒出意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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