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前,當真是哀嚎一片、慘連連。
一些大臣忍不住,直接就是被打暈過去。
另外一些大臣,則是連忙起,不敢再為趙德林求。
任天鼎見到其餘臣子想要退出求行列,不由冷聲道;“此前大諫議爾等宮過一次,現在又要再宮,也都別走了,都給朕拖下去,打。”
那些臣子慌了,後的林軍直接上來,將這些大臣全部拖下去。
一時之間,又是慘連連。
太子道:“父皇,若是都打傷了,政務誰來理,還是給他們一個教訓算了。”
任天鼎沉聲道:“朕不殺殺他們的銳氣,真以為能拿朕了?他們是皇帝,還是朕是皇帝?打都打了,就先打了再說。”
“呂進,派人在這裡看著,每個人最五十庭杖,一都不行。”
“是。”
任天鼎慢悠悠朝太極殿後殿去了,呂進心嘆了口氣,這件事,當真是鬧大了。
等到這一次的庭杖過後,那些文臣,都是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還是在太極宮外那些看著的臣子進來,將他們帶出去。
太醫院的醫已經是開始忙瘋了,各個衙門裡,一時之間都是怨聲載道。
“陛下瘋了!陛下瘋了!”
“說幾句吧,事都這樣了。”
“不行,我等要去請陳大人,我們要罷工!”
中書省,趙德林自然也收到了訊息。
陳樞臉沉走了進來:“陛下看來是要一條路走到黑了。”
蔡誠道:“既然如此,那就罷工吧,趙相,我戶部和陳大人的吏部直接罷工,我等再去找找其餘衙門的員,看下是否配合,所有奏摺,全不批改,趙相您也別批了,直接發給陛下便是。”
陳樞道:“就算其餘衙門不配合,但就戶部、吏部還有禮部,三個衙門,本就不信了,陛下還能理得過來,更何況,還有趙相的中書省,那些各地的政務奏摺,六部要先篩一遍,然後中書省再篩一遍,統統都不篩了,讓陛下自己去獨斷專行吧。”
“此次陛下如若不退讓,那就魚死網破。”
趙德林看著他們,這才開口:“若是陛下下旨,我會直接封駁。”
所謂封駁,是三省的權利,而言,是門下省的權利,當然趙德林作為中書令,三省最高的職,自然也有這樣的權利,意思就是陛下下的聖旨,可以直接給他駁斥回去。
陳樞道:“好。”
他們又是離開中書省。
……
與此同時,早朝發生的事,已經是在京師之傳開。
那些勳貴和其餘賦閒在家的老臣,一個個也都是在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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