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奎最近非常忙,因為這一次大規模的員選拔,幾乎是落在了他的上,但他也知道,這是一次好機會,如果能做得好,那以後說不定,他就是真的吏部尚書了。
這可是正三品的職,是絕對的大,日後青史留名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王奎這些日子,晚上幾乎都是在吏部當值,偶爾出了皇宮,回到府邸,下人就會遞上來無數拜帖。
“此前老夫是吏部侍郎時,無人問津,現在老夫了吏部尚書,這些拜帖,倒是堆了,都扔去柴房燒了吧。”
那下人都愣了一下:“老爺,都燒了?”
“燒了。”
下人拿著拜帖去柴房了,而王奎勞累的了額頭。
趙德林府邸。
趙德林坐在客廳裡,前面站著牙行的小廝,在後面還有不牙行人員,正在搬運府邸裡的那些東西,什麼琴棋字畫,還有一些古董,全部都在搬出去。
“趙大人,趙府的東西,我們已經收了,這是您的銀票,您隨時可以兌換。”
那小廝恭敬將銀票遞了上來。
趙德林拿著銀票,似乎是自嘲笑了一下:“難得,你還願意老夫一聲趙大人。”
“趙大人,您是兩朝元老,小的別的不懂,對您肯定要尊敬一些。”
趙德林有些唏噓,這些天,那些他的同僚,甚至是江南省的員們,也沒有幾個來看他,就好像從那場早朝之後,他就彷彿是在朝堂之上消失了,其餘員自將他忽視。
人走茶涼。
只是這涼得也太明顯了。
趙德林收回思緒:“多謝了,老夫今日就啟程離開京師。”
“好的,小的告退。”
牙行的人走了,而趙德林起,來到院子裡,院子裡的假山風景這些,是搬不走的,但也沒什麼煙火氣息,其餘丫鬟僕人家丁,能遣散的也都遣散了。
“老爺。”
趙德林的管家在外面等著,趙德林點頭:“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都收拾好了,我們的品都放在外面馬車上了,隨時可以啟程。”
趙德林笑道:“那就走吧。”
他和管家走出府邸,又回頭看了看這一座宅邸,宅邸上的趙府牌匾,已經是被直接摘去,到時候牙行會將這一個宅子給掛出來,誰看上了這個宅子,誰就會出價。
大街上人來人往,趙德林喟然一嘆,收回目,上了馬車,管家還有負責趕車的一個僕人,上了馬車前面,隨後開始駕車,朝京師城外出去。
從東城門出來,進京師之外的水泥公路,平坦得沒有一晃。
趙德林沒有開啟馬車的窗簾看,後雄偉的京師城,開始越來越遠。








